秋滿心想他想得真,也就隨口一問,要是能說服飼蠱人做他不想做的事,現在也不至於坐在這裡和他聊這些。
“秋滿姑娘若是願意幫忙,本激不盡。”
這時,室緩緩走出一個穿著繡竹青的中年男人,五端正,邊蓄著一層薄須,頭戴青玉冠,氣質儒雅溫潤,凝向的目威嚴而不失和善。
“這位便是陸知州,陸大人。”衛晏連忙起,向秋滿介紹道,“方才陸大人一直不現是怕你有力,既然你願意幫忙,陸大人若再藏份,實在說不過去。”
陸允微笑著看向秋滿:“倘若此事能,秋滿姑娘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必當竭盡全力。”
秋滿並未因此到高興,只是很直接地問他:“如果只能二選一,你選兒子,還是選?”
屋中氣氛一時僵滯,陸允看了眼衛晏,衛晏暗中給秋滿使了個眼,自覺退到屋外。
秋滿沒看懂他那個眼是什麼意思,就當他眼睛筋好了,問陸允那個問題也只是突發奇想才有如此一問。
確實好奇,當人在不得不二選一時,究竟會選孩子還是選位。
陸允沒有沉默太久:“陸某當是為百姓,在陸某心中,百姓皆為陸某親子,斷不可為一人而棄萬人。”
秋滿不太習慣聽人文縐縐地說話,費腦子,但陸允說的話聽懂了。
他選。
也不是很意外,藥莊裡為了金銀權勢而放棄孩子的父母比比皆是。
……
陸允來得靜悄悄,去得也靜悄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柳閒靠在門外的牆邊睡得正,秋滿讓衛晏幫忙把他扶進屋裡躺著,瞧見桌上落下的課業,正要喊衛晏再批閱一下時,衛晏立即轉移話題道:“秋滿姑娘,天不早了,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秋滿:“其實也沒有很遲,可以批完課業再……”
衛晏一路將送到院門口,堅持道:“還是莫要讓謝公子久等。”
“……那好吧。”
秋滿憾,把課業卷卷放回斜背的布包裡,準備帶回去給飼蠱人看看,順便告訴他,他的“尊師重道”之計實在不好用,以後還是別瞎出主意騙了。
正要拉開院子大門時,忽而雙一,整個人不控制地摔倒在門邊。
眼前的景一瞬間變得模糊不清,秋滿中遲來地湧起一陣桃花的甜香,這味道有點悉,是衛晏屋子裡點的桃花薰香。
發上的蝴蝶簪撞到門,跌落在地,簪上那隻栩栩如生的蝴蝶落在地,瀕死般震了下翅膀,隨後便沒了反應。
秋滿掐掐手心,努力掙回一清醒的意識,只見面前垂下一道影。
衛晏彎腰撿起地上那隻空空如也的銀簪,寬大的袖向上拉扯,出手腕的一條小蛇,t赤目青鱗,與之前闖蠱屋那兩人頭上的刺青一模一樣。
他抬腳碾死地上那隻蝴蝶蠱,垂眸睨著昏迷的,緩聲一笑。
“扶蠱果然在你上。”
秋滿徹底暈過去之前,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這回虧大了,要是還能活著回去,一定天天躺床上睡覺,再也不要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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