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滿：“……”
沒聽見沒聽見。
“楚作安昨日從那兩人口中審出一些報，那子和商州的一家藥鋪私下多次聯絡，關係不一般。”
秋滿耳朵了，不抬起腦袋：“你的意思是，藥莊可能轉移去了商州？”
“有這個可能。”飼蠱人將信扔給，垂眸睨著，“楚作安今早便去了商州。”
秋滿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捧著那封信仔仔細細地看了幾遍，最近識字多了些，但也沒多到能認全信上的字，不過……
“他在信上問我要不要去商州？是這個意思嗎？”指著信上的“秋滿”二字，滿臉高興。
他沒有否認。
“如果藥莊真的轉移去了商州，那宋真現在也許就在商州。”秋滿打起神，徵詢他的意見，“你最近去不去商州？”
他微斂目，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救出你朋友之後，你待如何？”
秋滿楞了下，顯然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很快便道：“如果那時我還活著，你也取走了我的扶蠱，那我應該會和宋真兩人一起去外面走走。”
“若死了又待如何？”他直白而又冷淡道。
這種話很不吉利，卻非常現實，秋滿當然想過死，或者宋真死的況，順著他的話心平氣和地想了想，依舊保持最初的想法：“那我可能會找個熱鬧的地方躺下等死吧。”
等死這種話說得如此坦，這世上還真是沒有任何能讓牽掛的人或。
飼蠱人下心中莫名冒出的一煩躁，語調依舊冷冰冰：“我可以讓你多活幾年。”
“啊？”秋滿有些疑，“為什麼？”
飼蠱人沉默了一瞬。
一個將死之人，聽見自己能夠多活幾年的話，絕大多半都是驚喜，卻總是不一樣。
問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多活幾年，為什麼不讓早點死，為什麼要繼續像這樣痛苦而又毫無意義地活下去。
不論是哪一種，都說明沒有很強烈的活下去的慾。
飼蠱人想起昨晚被呼吸纏繞的灼熱，侵五臟腑的藥毒香，就連被疼痛折磨得急促的呼吸都比生的慾更強烈，更鮮明。
他掀眸，黑瞳直勾勾地盯住，相視間的長久無言逐漸令忐忑，或許是被他眼中約的霾驚到，秋滿不自覺地往後挪了挪。
他卻驀地傾而來，垂落的長髮從肩頭下，春雪消融的清淺氣息洶湧地溢了過來，秋滿遲疑著後退，脖頸卻被一隻微涼的手不容置喙地攏住。
他的手寬大到幾乎能握住脆弱的脖子，染上溫度的拇指指腹按在嚨，只消輕輕一下便能扭斷的脖子。
心跳在這一瞬間變得劇烈，脖頸脈起伏明顯的鼓清晰地傳遞到他的掌心，秋滿微仰起頭，不解而t又驚疑地著他，似是在問他這是在做什麼。
“我的蠱已認你為主。”他注視著的眼睛，嗓音平淡，“你若死了，扶蠱也會死。”
秋滿瞪大眼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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