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他再以此為藉口要咬回來怎麼辦？
說話間抵在畔的那拇指已經順利登堂室，才不管究竟誰咬誰，他長驅直用指腹住的舌。
“你不會喜歡被我咬。”
耳朵上的痕跡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慢吞吞地說著，手上仍在慢條斯理地攪弄著，看似平靜的目悉數落到邊，將臉上的表和口裡的畫面毫無保留地盡收眼底。
秋滿深深皺起眉，舌尖推拒著他的拇指，聲音含糊地反抗：“那還是咬吧……”
起碼咬一下就結束了，這樣來來回回的本無法結束，還很難。
另一隻自由的手胡地去抓他的頭髮，反而把他扯得更低，略微急促的氣息落到臉上，裡攪個不停的手指終於安靜下來。
“咚”
“咚”
夜晚靜得厲害，不知誰的心跳聲先響起。
能到的東西比白日更真切，包裹在手指上的濡溼溫熱，鼻尖嗅到的清甜馨香，空空如也卻著什麼的懷抱，以及近在咫尺的溫軀。
飼蠱人看著秋滿的眼睛，緩緩將長指從口中出來。
秋滿只覺得邊一陣涼意，隨後脖頸脈便落下兩溫熱的指，他輕輕按著，著這層薄薄皮下劇烈跳的脈搏。
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鼓的脈搏幾乎要撐破皮湧出來將人吞噬。
瀰漫在腦中的酒意散了大半，秋滿略微清醒過來，注意到他不覆往日冷淡的深幽眼神，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中仍殘留陌生的，攏起眉，悄悄避開他的目。
可下一瞬，臉再一次被他掰正，未等開口，上便被人重重咬了一口。
嘶——！
好疼！
秋滿痛得眼眶泛起熱意，眼前人迅速變得模糊，鼻腔隨之酸脹難忍，輕吸著氣，覺到頰邊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頓了一下，繼而與一般，顯出幾分失去控制的凌。
這一刻宛若過去的每一次病發，飼蠱人眼前陡然黑下，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五只留下覺與嗅覺，藥香與清淡的茉莉香洶湧地湧他中，結重重滾了好幾下。
五漸漸覆歸，灼熱呼吸互相纏，上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清晰，引著人想要就此墮落，手指悄然落在邊。
明明上已經沒了口脂，他卻仍舊想要掉的脂，這麼紅，怎麼都不乾淨。
他垂著睫，一遍遍將此刻臉上的表收眼底。
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烏黑圓眸充滿茫然，眼底因疼痛而泛起薄薄一層水，眼尾愈發紅豔，這次是真的被眼淚灼燒出來的異。
他緩緩鬆開，在即將反應過來前覆又垂首咬住的，這一次沒再用力，他嘗試著收斂力道，在上的牙痕輕輕磨了下，察覺到的細細抖了一下，低微的笑聲不控地溢了出來。
秋滿聽見他笑了，這很見，以往他的笑多是冷笑，大多代表要發生不好的事，現下也一樣，他剛笑完便不容拒絕地輕咬住瓣慢慢碾磨，好像要將那句“你不喜歡被我咬”貫徹到底。
不知咬了多久，他騰出一隻手了的臉，張，本不想如他所願，牙關和都閉，卻被他耐心地一下下得臉頰發酸，嗚咽著想要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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