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陡然湧悉的甜香味和藥味，淡淡的氣味順著他口一路往下流淌，鑽過他的五臟六腑，猛然刺進劇烈跳的心臟。
秋滿難得強地坐在他上，捧住他的臉一點點地親著他，從眼睛到鼻子，，臉頰，耳垂。
親一下喊一聲：“蝴蝶。”
“蝴蝶。”
“蝴蝶。”
不知喊了多久，他終於回過神，冰冷僵的被上的溫度漸漸捂熱，香甜的氣息牢牢將他包裹，跳的口相。
窒息的水褪去，他終於能聽見聲音了。
秋滿捧著他的臉手分毫未松，專注地看著他泛紅的眼睛，輕聲喊：“謝渙，你醒了嗎？”
他不說話，只覺自己險些看不清的臉，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眼睛，垂首在他微溼的眼睫上落下一個吻，幾乎吻到他無法轉的眼瞳。
熱乎乎的氣息將他燙醒。
“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抱怨，“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我為何要恨你？”
他還是沒有說話，仍在滴的手臂箍住的腰，失而覆得般將自己的頭深深埋頸窩。
“取蠱那件事對你的影響這麼深嗎？”秋滿只能想到這一件可能會讓“恨”他的事。
這句話說完，腰上那隻手便收了。
果然如此。
秋滿在心中嘆了口氣，側過臉親吻他的耳尖，慢慢安著他，語調和緩地開口：“我聽宋一一說過，你那次早就後悔了，你的蝴蝶蠱也因此全部撞死，只是你那時在昏迷中，無法阻止。”
“那不是我犯錯的藉口。”他啞聲開口。
秋滿莫名笑了聲：“怎麼就是犯錯了？扶蠱本就是你的東西，那是你用養了十年才養出來的救命蠱，你只是取回自己的東西而已，這有什麼錯？不能因為扶蠱曾在我待過一段時間，我就私自把它佔為己有吧？這是什麼道理？”
“更何況，你當初不是問過我願不願意嗎，我一直都是自願的啊，本來我也沒想活著。”
“不如說，若非當初在葬崗遇見你，我本不可能活到現在，也許早在兩個月前便死了，你為何非要把我的死歸咎於你自己……”
他打斷：“不許說‘死’這個字。”
他現在有點應激，秋滿決定暫時順著他：“好吧，不說了，但是你不能再這樣自己折磨自己。”
“我沒有。”他垂眼，鼻尖抵著的。
秋滿決定不在這方面和他計較，換了個話題：“你仔細想想，當初若是你沒有將我從葬崗撿回去，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模樣？”
“你只會過得更好。”他鬱郁道。
秋滿真想給他一掌，簡直油鹽不進。
“你給我清醒一點，這世上還有誰能比你待我更好？穿的裳是天下第一閣限量的雲煙紗，戴的首飾是天下絕無僅有的珍品，連穿的鞋子都繡滿了珍珠。”
“我想吃海鮮你便帶我去商州，想吃蜂便去崇川，我吃酸甜口你便改變自己的口味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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