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穹後脖頸子發涼,金燦燦的長劍立刻護,哪知曉花悠然這一下乃是虛晃,剎那間再次消失了蹤影,便彷彿一抹不真實的虛像般。
“又、又去哪裡了?”
郝穹話音方落,肩膀被輕飄飄的拍了兩下,一道笑盈盈的聲音從耳後而來:“看哪兒呢?”
花悠然一個瞬息,已然又轉到郝穹後,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一個鬼搭肩膀。
郝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結結的道:“你……你怎麼如此快?”
花悠然挑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快?當然快了,花悠然心想,我可是這個世上最快的男人……呸呸,怎麼說出來這麼奇怪。
原因無他,自然是因為喝水外掛。
就在上臺之前,花悠然在一兜子符咒之間挑挑揀揀,很多法他都看不懂,而且也不知對手是什麼靈。要知曉,五行相生相剋,靈之間的剋制也是致命的,花悠然本就是門外漢,一不小心算錯了,別說接近主角攻,連進玄宗都是大難題。
於是,機智的花悠然打算曲線救國,挑選了一張和法完全無關的符咒。
——天下武攻,唯快不破!
花悠然也不知王鐵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竟有這麼一張中二病的符咒夾在其間,也正是如此,才花悠然鑽了這個空子。
他當即灌了整整2升的甘,催了這張迅捷符咒。
花悠然的形靈如燕,迅捷如電,便是玄宗的長老們也很難捕捉到他的形,更不要說郝穹這個富二代了。
郝穹震驚的問:“你為何不用劍氣?”
“問得好!”花悠然拔而立,他的姿容絕世,無人能及,微微一笑,顛倒眾生,自有一清冷的天人姿儀,高深莫測不可方。
花悠然自問自答,心道當然是因為我的“且慢”沒有劍氣!
郝穹又道:“你方才作如此之快,若用了劍氣,我本不是你的對手,此時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不死也要殘廢。”
花悠然卻氣定神閒,慢悠悠的道:“我為何要用劍氣?今日乃公平比試,點到即止足夠了。”
郝穹陷了沉默,板著臉,抿著角,再抬起頭來,鄭重的道:“道友大義,我輸了!”
四周再次炸起譁然,長老席上的各位長老也互相目詢,流起來。
“這個甲字二十六耳,如兔,雖沒有運用劍氣,但看的出來,是個好苗子啊!”
“是啊,關鍵是他君子端方,秉高潔,不願傷人命,難得啊,難得啊!”
眾長老看向玄觴神尊荼荇之,往日里荼荇之本不會參加低階仙考,今日他“老人家”既然來了,長老們自然要徵求他的意見。
荼荇之並沒有說話,雖修無道,卻看起來極為溫,只是微微頷首。
長老們會議,傳話下去。
“甲字二十六號,花小然勝!”
長老席上有人站起來,是一位白髮黑鬚的老者,他走下席位,避開玄觴神尊的眼目,走到偏僻之。
“郝穹這個廢!”長老厲聲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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