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舟扯了扯角，沒否認。
只將顧知微抱得更了些，附在耳邊：“是有些不高興，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顧知微一聽，要說這個，那可就不困了。
立刻半轉子，面向祁遠舟：“能說嗎？”
裡是詢問，眼裡卻滿滿的都是，快說，快說。
祁遠舟的眼底閃過一笑意，將人摟了些，這才娓娓道來。
聽完之後，顧知微一臉的無語，好大一盆混合了奪嫡、奪臣妻、背鍋俠、綠帽俠、挾恩求報、遷怒、老牛吃草各種八卦元素的狗啊！
就很難評！
不過，若是當初那個外室子不是皇帝的私生子，而是齊王的私生子，那之前的懷疑就錯了？
因為祁遠舟查了這麼久，在謝崢出生那一個月，京城各府倒是有男嬰出生，卻都有記錄。
除了柳條衚衕的那個外室子，還有三四個男嬰。
那三四個男嬰裡頭，有兩個不到一歲夭折了，還有兩個活到了現在，並無不妥。
所以，據多年看電視，短劇和小說的經驗，大膽猜想，謝崢是不是就那個所謂夭折的外室子。
因為出生年月都對得上。
甚至還懷疑謝崢是皇帝的私生子，不然顧老爺子和蘇父那兩個無利不起早的，不會那樣捧著謝崢。
而且書中還說謝崢年紀輕輕，就為了權臣。
開什麼玩笑，謝崢就算再龍傲天，年紀輕輕的想為權臣也不合邏輯，除非他世有問題，比如是皇帝私生子，不能認回皇室，但是給點權利，當個權臣就說得過去了。
比如慶餘年裡的範閒不就是如此麼？
可現在確定那個外室子是齊王之子，那的懷疑方向就錯了。
畢竟齊王事敗，以顧老爺子那老狐狸，怎麼會跟齊王扯上關係呢？
不過還是有幾分不死心，想了想，小聲的問了一句：“問你，你見過謝崢，也見過陛下，陛下和謝崢有相似的地方嗎？”
祁遠舟子一僵，看著顧知微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顧知微忙拍了拍他的口：“我，我沒瘋，我就大膽猜想一下。”
祁遠舟深吸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皺著眉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太相似的地方。”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也許他隨母？改日我們去柳條衚衕看看是不是和吳氏有相似之？”
顧知微愕然的看向祁遠舟：“你不覺得我這麼想是瘋了麼？”
祁遠舟點點頭，又搖搖頭：“雖然剛聽你說的時候，覺得你是不是瘋了，可仔細想想，謝崢的出生年月日倒真是和那外室子合得上。而且顧家傳過來的訊息，顧老爺子已經明示了謝崢是貴人的骨，齊王也是貴人不是？”
“更何況，誰能說得清楚，顧家不是當年的網之魚呢？也許他當初早就投靠了齊王不是？既然有這個懷疑，就得查清楚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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