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微沒想到這都是給自己的,也不客套,接過了匣子,謝了梁氏和淑妃,樂顛顛的抱著匣子回了一默堂。
至於走後,魏國公和梁氏夫妻倆到底說了什麼,自然除了他們倆無人知道。
只是知道魏國公出來的時候,臉不是很好看,據說又回前院喝了一晚上的悶酒。
可惜這次沒有他的好大兒陪他了,一個人喝到半夜不爽,讓人去把二房老爺祁明給拖到了前頭陪他。
聽說兩人都喝高了,兄弟倆加起來快八九十歲的人了,抱頭痛哭,鬼哭狼嚎了半夜。
顧知微為晚輩兒媳婦,自然不好去管,更何況也沒心思去管。
畢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拒絕這樣一匣子珍珠不是嗎?
正喊了好幾家銀樓的掌櫃的來,想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新鮮的花樣,好打頭面首飾呢。
京城最有名的幾家銀樓的掌櫃都被了來,見到了那麼大顆的珍珠,自然也是驚歎不已。
只可惜他們帶來的花樣都不合顧知微的心意。
還是祁遠舟這兩日忙得消停了些,回來正看到顧知微發愁,頓時笑了:“這有何難?讓為夫給你畫一套首飾花樣就是了。”
顧知微狐疑的看著他,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怕他把珍珠給糟蹋了。
但看祁遠舟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姑且相信了。
祁遠舟說幹就幹,略微思索片刻,還真提筆就畫。
顧知微開始還不以為意,可看著祁遠舟筆下,首飾花樣慢慢形,頓時看得了神。
祁遠舟畫的是一整套頭面首飾,打頭的是一支挑心,不是如今最流行的那種十二支花神的樣式,而是花鳥蟲草樣式的。
用珍珠做主石,旁邊用別的寶石來配,祁遠舟還在一旁列出了寶石的名字,什麼碧璽,什麼金剛石,什麼紅寶石,什麼藍寶石,還有珊瑚,瑪瑙之類的。
看著就俏活潑,充滿了生機的那種。
挑心、分心、掩鬢、頂簪、步搖、耳墜,在祁遠舟的筆下一一型。
端的是花團錦簇。
祁遠舟放下筆,還親自指著圖解釋給顧知微聽:“配的寶石儘量都用的,我記得庫房裡有,我一會子讓人翻翻看,若是不夠,去找爹和娘要去。”
顧知微這才得空,把前幾日梁氏跟說的關於外室吳氏和那個外室子的訊息,說與了祁遠舟聽。
祁遠舟正在一旁用溫手洗手,拿著一塊布巾不不慢的拭著手指,皺著眉頭冷哼了一聲:“我知道了。”
忍了忍,沒忍住吐槽:“就為了這麼一群玩意,害得我大姐生下來就吃藥,好幾年才養住了!也不知道爹午夜夢迴之時,有沒有後悔!”
顧知微很想說,以前有沒有後悔不知道,現在估計是後悔的。
不過到底魏國公是公爹,這總不能跟自己夫君八卦吐槽公爹吧?
因此只笑笑不說話。
倒是祁遠舟今日心頗好,洗完手坐到一旁,拉著那幾張墨還沒幹的圖紙,慢悠悠的道:“明日春闈結束,謝崢該出來了,也不知道他考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