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低著頭,梁氏看不到眼底有野心和不甘過,還在絮絮叨叨的安著。
好半天,淑妃才抬起頭,臉正常平靜:“母親放心,子嗣之事實乃天意,得之我幸,無之我命,不能強求。兒心裡有數。”
頓了頓才又正道:“如今這皇子們一天天長大,家立業生子,連心思也一天天大了。陛下到如今又未曾立過太子,前頭幾位大些的皇子們,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有機會,都爭著在陛下面前表現呢。”
“正月十五夜宴上,幾位皇子為差點沒人頭打狗腦子,幾乎演都不演了。這兩個月來,宮裡也不太平,幾位膝下有皇子的嬪妃們,要麼拉幫結派,要麼互相構陷,天天給們斷司都斷不贏。”
梁氏只關係兒:“那你這裡無礙吧?沒牽連吧?”
淑妃一笑:“如今我雖然最得寵,可我膝下無子,這麼些年了一直未曾養育。後宮的這些有皇子的嬪妃們,不得我這個不能生養的人獨佔陛下,也免得陛下寵幸別人,萬一又有了孩子呢?所以倒是沒人來找我麻煩,都想著拉攏我,讓我在陛下面前說們好話呢。”
梁氏鬆了一口氣:“那這訊息,你聽了也就放到肚子裡,有個數就行了。別摻和的好!”
淑妃點著頭,心裡卻已經有了好幾個主意。
這個訊息不知道還罷了,既然知道了,就要好好利用一番。
不說別的,那些皇子們現在鬧騰得確實有些不像樣子了,後宮也人心不穩。
如今這後宮中,姜貴妃膝下兩位皇子一位公主,位份又是最高的,本就是皇后之下第一人。
偏生皇帝為了平衡,不讓姜貴妃掌宮權,倒是將宮權分給了和寧妃一起。
貴妃有子,有寵,寧妃有一般宮權,勉強形三角平衡之勢。
只是皇子漸長,貴妃即使無權,可膝下一位大皇子居長,三皇子聽說頗有賢名,在他人眼裡看來,奪得大位的希頗大,因此越來越多人結貴妃一脈。
就連務府,也不敢怠慢貴妃。
和寧妃頗有默契的聯手,才能勉強制住貴妃。
若是再讓貴妃一脈這麼發展下去,這宮裡豈不是貴妃的天下了?
憑什麼?宮可不是為了居於人下的!
就算自己不能生,大不了到時候哄得皇帝開心了,過繼一個年的孩子到自己名下。
可若是任由貴妃一脈這麼囂張,真讓他們得了大位,自己豈不是隻能當一個冷板凳太妃?
謝家這個小子出現的時機真巧,再好不過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也要把這事弄真的,得在外頭樹一個靶子,把貴妃一脈的心神吸引過去。
畢竟一個年的,才氣縱橫又流落民間多年的皇子,一定能得到皇帝的補償。
補償的越多,其他皇子就會覺得威脅越大。
到時候讓他們狗咬狗去吧!鬥得越狠,留給能轉寰的餘地就更大。
以對陛下的瞭解,想來就是陛下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應該也是高興的,跟一樣的想法!
當然這些想法不能說給梁氏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