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想明白,蘇母和蘇聽雪已經進來了。
一進來,蘇母就撲到了顧老夫人面前:“娘,你得救救兒和聽雪啊——”
顧老夫人差點沒繃住,不是,這謝崢出事,關你一個丈母孃什麼事?
扶著蘇母坐好,仔細一問,顧老夫人真是無語凝噎。
看著自己這個兒,默唸了三遍這是我親生的,才將那一句,你是不是傻啊給嚥了下去。
一邊安蘇母,一邊忍不住多看了蘇聽雪兩眼。
這丫頭心眼子倒是有,三兩句就把親孃給忽悠了。
忍不住心口嘆氣,自家兒蠢笨如豬,外孫倒是有心計,卻往自己親孃上使,一時真是不知道怎麼評價好。
安了幾句,蘇母還哭哭啼啼個不停。
顧老夫人本來心就不好,梧州那邊還沒有訊息傳來,也不知道事辦得怎麼樣了。
都是為了這個孽屁,這把年紀了,真是心眼子都活到狗上去了?一遇到事就知道哭著回來找爹孃。
生下的聽雪也是個不省心的。
若是,若是當年沒有換掉孩子,知微那丫頭和老二媳婦不會跟家裡離心。
那自己有一個國公世子夫人的親孫,走出去誰不高看兩分?
老二媳婦還跟以前一樣孝順自己。
就算謝崢出了事,有魏國公府做姻親,自家也能穩坐釣魚臺,反正不管怎麼說,有個魏國公姻親打底,幹什麼都有底氣。
哪裡像如今這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越想心裡就越來氣,越想看蘇母就越不順眼。
見還哭哭啼啼,實在忍不住了:“哭哭哭,就知道哭!一點福氣都被你哭沒了!你也這把年紀了,兒都嫁人了,兒子也要說親,眼看就要當婆婆當祖母的人了,就不能穩重些?遇事先不要慌?再不濟你問問婿?不要一遇到事就跑回孃家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蘇母愣住了,往日里不都是這般嗎?母親從來不生氣的,怎麼今日就挑剔上了?
不過蘇母一貫是個窩裡橫,也知道,能如此撒耍潑,都是因為顧老夫人這個做母親的疼,才敢如此放肆。
母親今日冷了臉,也就不敢造次了。
委委屈屈的拿帕子了眼淚,不敢再哭了。
蘇聽雪見顧老夫人今日聲氣不同往日,心中頓覺不妙。
看蘇母委委屈屈的坐在一旁不敢再說話,只能咬牙著頭皮將今日來意說明。
顧老夫人暗歎了一口氣,將顧老爺子前日說的那番話,轉告給了蘇聽雪。
蘇聽雪一聽,頓失之,還忍不住為謝崢辯駁兩句:“可是祖母,崢哥哥被說抄襲,都是子虛烏有之事,肯定是顧知微們陷害的。若是崢哥哥真揹負了這個名聲,以後日子可怎麼過?求祖母跟祖父說說,幫崢哥哥這一次,將來崢哥哥必定不會辜負祖父今日相助之的。”
顧老夫人雖然不懂詩詞,可信顧老爺子的話啊,當即道:“抄襲之事,雖然目前皇上還沒下定論,可朝中大臣,翰林院的翰林們,都一起研討過,也確定了,以謝崢目前的年紀和閱歷,確實有些詩詞不是他能寫出來的。這事不是你說子虛烏有就子虛烏有的。難不你祖父,還有朝中那麼多大臣和翰林院的翰林們,都能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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