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饒是皇帝這樣的厚臉皮,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當著國師和自己的小舅子,說自己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實在是有幾分尷尬。
不過皇帝一貫是面黑心冷淡,片刻不自在,很快就淡定了。
道林大師皺著眉頭掐算了一下,然後搖頭:“這也不對,生辰八字對不上。”
皇帝剛要鬆一口氣。
祁遠舟在一旁幽幽的開口:“此事,也許臣知道一二。”
皇帝和道林大師齊刷刷的看過來,眼裡都是迷,二十五年前,你都沒出生呢,你知道啥知道?
祁遠舟緩緩道:“若是別人,也許臣不知道,可若是這位子,臣還真知道。”
一句話石破天驚!
皇帝一個激靈,腦海中已經翻滾了好幾個謀,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祁遠舟苦笑:“陛下應該知道,家父當年曾經養過一個外室,因為那個外室的緣故,淑妃娘娘早產,生下來子不康健,求了太醫駐在府中數年,才得以將淑妃娘娘的調養好。”
“若是陛下說的沒錯的話,當年陛下臨幸的那個子,恐就是家父當年養過的外室——”
一時間,整個書房都沉默了。
別說皇帝目瞪口呆,就是道林大師的那白的長壽眉,也忍不住挑了起來,耳朵也了。
“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魏國公的外室,怎麼,怎麼會出現在齊王的莊子上?”皇帝震驚。
皇帝憤怒。
皇帝如吞了瘌蛤蟆一樣,不得勁。
祁遠舟這才娓娓道來。
聽完祁遠舟的解釋,皇帝和道林大師臉上的表都是一片空白。
這世上竟然真有這麼巧的事?
道林大師先打疊起神來:“陛下,若是這樣,那倒是說得過去了。這位謝施主的生辰八字和麵相倒是對得上了。陛下前些日子看到謝施主就不能控制自己,是不是也是父子天的緣故?”
皇帝靜默片刻後,突然冷笑道:“決計不是!”
不等道林大師問出口,皇帝似乎憋著一口氣:“朕的子眾多,若有父子天,朕之第一子,豈不是更有父子天。可朕從未對朕之長子有這般不控制之舉。”
冷笑了一聲:“更何況,那子雖被朕幸過,可也被齊王睡過,大師你能保證他一定是朕的骨,而不是齊王的?”
道林大師不能保證,也不敢保證。
皇帝眼中的厭惡毫不遮掩:“脈存疑,連親生母親都不能分辨他是誰的孩子,這等脈,朕可不認。”
“更何況,若他是齊王脈,朕更不能認。當初齊王起事,若不是他事敗,只怕先帝,朕,還有眾多兄弟都要被他斬殺絕脈。朕能留下靜安這一條脈,已經是格外開恩了!若是謝崢是齊王之後,朕卻將他認為親子,養在邊,豈不是養虎為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