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母和蘇聽雪是這個想法,此刻也不能承認,只能極力辯解,真是一時沒留神,沒注意,才怠慢了。
還憋著氣給顧知微賠不是,讓別往心裡去。
顧知微拿了半天喬,好好欣賞了一下蘇母和蘇聽雪憋屈的樣子,才開口:“罷了罷了,都是親戚,我還能真跟你們一般計較不?”
蘇母氣了個倒仰,你倒是真不計較啊?
你都讓我們給你賠半天不是了,現在才說不計較?
有心刺兩句,想起蘇父昨晚千叮嚀萬囑咐的話,到底忍了下來,只是臉不怎麼好看。
還是顧老太太心疼閨和外孫,解圍道:“知微,你嫁到魏國公府,敬茶的時候可還順利?我可是聽說那魏國公府的二房夫人,跟大房不太和睦呢,當天沒為難你吧?”
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想看清楚顧知微今日這般面風是不是裝出來的。
顧知微等的就是這個凡爾賽的機會。
當即來了神,“孫嫁進魏國公府,真是掉進了福窩窩裡了,公婆不僅和善還大方。”
一邊說著,一邊超絕不經意的把袖子往上扯一扯,出手腕上兩隻頂級羊脂白玉鐲來,“這就是敬茶那日婆婆給我的,讓我戴著玩,公公也超級大方,敬茶就給了我一千兩的銀票,說是讓我隨便花呢。”
“唉,也不知道我上輩子積了多德,這輩子才有了這樣好的公婆呢。”
蘇聽雪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顧知微手腕上的那對頂級羊脂白玉鐲,下意識的就把袖子往下扯了扯,遮住了手腕上那隻謝母送的白玉鐲。
當初收下的時候,只覺得被謝母承認,是又甜又幸福又。
如今看了顧知微帶著對那一對,跟自己手上那一支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且更讓蘇聽雪酸的是,梁氏和魏國公出手居然那麼大方。
雖然蘇聽雪告訴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去比較,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日的不愉快。
昨日敬茶,謝母只給了一對又老氣又俗氣的金鐲子也就算了,話裡話外,說要接梧州那邊的外甥過來住。
要知道這親的宅子,本就是蘇聽雪的陪嫁。
之前謝家住的是賃的別人的宅子,顧家和蘇家人哪裡捨得讓蘇聽雪住這樣的地方,也就陪嫁了一套二進的院子。
一來是讓蘇聽雪住得舒服一些,二來也是施恩與謝家,讓謝家對蘇聽雪好一些。
房花燭夜剛過,蘇聽雪跟謝崢正是濃意的時候,忽然聽婆婆說要把梧州那邊的外甥,也就是謝崢的表妹要接過來住。
立刻就警惕起來。
正要問一問,這位表妹是什麼來頭。
還好謝崢就直接把這事給擋了回去,只說自己明年要參加春闈,家裡若是多了一個人,影響了他春闈怎麼辦?
謝崢這般努力維護,不讓為難的架勢,讓蘇聽雪此刻想起,心裡都泛起了陣陣甜意,衝散了方才因為羨慕而生起來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