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顧母和蘇母努力的周旋,沒有人附和,也只能尷尬的沉默了下去。
顧知微本想著若是蘇聽雪和謝崢秀恩秀得辣眼睛,就要拉著祁遠舟也假秀一把的。
誰曾想祁遠舟戰鬥力太猛,幾句話,就敲打得連顧老爺子這個老狐狸都啞了火。
也不是那平頭哥,非要死纏爛打,分個你死我活出來。
因此也就一笑而過。
這頓飯吃得大家胃疼,隨意用了些,就都放下了筷子。
按理來說,此刻顧知微該跟顧母去說些私房話,顧母問一問顧知微在婆家的況。
只可惜顧知微和顧母兩人都沒這個心思。
再看祁遠舟也不想跟顧家人和蘇家人多說話,索就拉著祁遠舟回了自己在顧家住的院子轉轉,等出來就可以告辭了。
兩人一路慢慢走著,進了院子。
才不過兩日功夫,這院子裡就冷冷清清的。
除了門口有個看門的婆子,裡頭伺候的丫頭婆子,都被遣到他去了。
見顧知微和祁遠舟進來,守門的婆子戰戰兢兢的扎著手站在一旁。
還是顧知微見渾不自在,擺擺手示意自便,這才如蒙大赦一般告退了。
這院子不算大,也沒什麼好景,也就種了兩棵銀杏樹。
深秋季節,樹葉已經開始變得金黃,風一吹,就落滿了院子,金燦燦的。
顧知微俯拾起一片銀杏葉子,抬頭看了看樹梢,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兩棵銀杏樹是公樹,只長葉子不結果。
不然這個時候銀杏果,風一吹落在地上,不小心踩上一腳,滂臭!
那就很煞風景了。
屋子都已經鎖上了門,裡頭也只剩下了幾件笨的傢俱,也沒什麼可看的。
好在銀杏樹下還有一張石桌和兩張石凳。
竹青和花青已經去廚房那邊去尋點心和茶水去了。
顧知微拉著祁遠舟坐下。
也覺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大約祁遠舟從生下來就沒過這種怠慢吧。
“抱歉——”
祁遠舟擺擺手,順手拈起桌上的銀杏葉子,“正好清淨一會,也好。顧家人實在太聒噪了些。”
到底是心中抱歉,顧知微看著落在地上腳邊,還有桌上的銀杏葉子,眼睛一亮,有了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