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禮想起出門之前祖父的代,忍耐的從牙齒裡出來一個字:“說!”
謝崢吞了吞口水,疼得面目猙獰,緩了緩,才道:“我懷疑有人針對我或者顧家——”
顧知禮心頭一跳,回想起這幾日顧家和自己的遭遇,面上不顯,語氣卻和緩了點:“你有證據?”
謝崢眼神閃了一下,才道:“我並不認識清平郡王家的那位六,可他手下在手的時候,我覺格外針對我——”
顧知禮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因為那青樓子跟你關係親近,向你求救的緣故?”
謝崢臉上出一點難堪出來,陪笑解釋道:“都是,都是誤會!我只是之前手頭拮据的時候,贈送過一首詞給如煙姑娘,大約是病急投醫,看到我是唯一一個比較眼的人,所以才向我求救!”
“而且我真沒想去跟人爭執,這不是我那些同窗,他們見如煙姑娘可憐,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挑唆了幾句,也就上頭了!都那個份上了,我已然被架起來了,走不掉了,也就只能著頭皮上了!”
“三哥,你信我!我以前在梧州的時候,確實年輕狂不懂事,鬧出幾件風流事來!可自從我見過聽雪之後,就再無他人能我的眼了!我對聽雪如何,三哥你都是親眼看到的!我跟聽雪能親,也是經歷了多波折磨難,好容易才得正果,我怎麼會為了一個青樓子對不起聽雪呢?”
謝崢的解釋,確實有幾分道理。
之前謝崢如何對蘇聽雪,兩人意的樣子,顧知禮是見過的。
而且顧知禮也不相信,一個青樓子,能比得上他們家的聽雪?
這麼一想,顧知禮的的面也緩和了許多,“這事你回去跟聽雪好好代!聽說你被人打了,那樣一個弱子,嚇得不行了,還要回府求我們救你,就這份意,你要是對不起他,我們可都不饒你!”
謝崢自然是保證不迭:“三哥,你放心,回去我就跟聽雪好好說清楚,絕對不會對不起,讓傷心難過的!聽雪對我的心意,我都知道,我絕不負!”
有了謝崢的保證,顧知禮勉強點了點頭,想起方才謝崢的話:“你方才說的,覺有人針對你和顧家,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再說說。”
謝崢努力回想了半天:“手的那幾個人,尤其是對我手的那幾個,是清平郡王府六爺的侍衛,他們將我打倒在地後,好像還問了一句,是他嗎?”
“那個六爺嘀咕了一句,他說的果然沒錯,都不用提前認人,見面後,那個看著最讓人不爽的那個,揍就沒錯了!然後指著我說,就看我最不爽,然後我就捱揍最狠!”
“這不是針對是什麼?肯定是背後有人指使!”謝崢說起這事來,還氣得不行,狠狠的拍了一下下的板子,然後扯了痛,又呲牙裂的在一旁哼哼去了。
倒是顧知禮,回想起自己重金買來的那個訊息,說是有貴人明確表達了對他和顧家的不滿。
莫非這是同一個貴人?
顧家和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重量級的貴人?
再加上謝崢!
目前看來也就蘇家無礙,這到底是哪方神仙?
帶著疑,顧知禮剛將謝崢帶回府裡。
一群小廝將謝崢抬下馬車,抬往正院去,早就請了大夫來等著了。
結果剛到正院,就發現正院正著呢。
裡頭也是鬼哭狼嚎著,還有丫頭婆子滿院子跑。
顧知禮見了,忙抓了一個婆子問:“怎麼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