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手把手,訴衷腸。
眼窩淺的顧母已經忍不住拿帕子眼角了。
還是顧老爺子實在看不下去這小黏黏糊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收斂著些。
咳嗽了一聲:“行了!既然是一場誤會,說清楚也就是了。聽雪你以後也疑神疑鬼了。既然沒事,你去讓人給你婆母送個信,只怕還掛心著呢,得讓放心才是。就說這幾日,你們小夫妻暫且留在府裡養傷,等景雲的傷好些了,你們再回去。”
蘇聽雪不好意思的了眼淚,依依不捨地放開了謝崢的手,站了起來,聲道:“祖父放心,我這就打發人去。”
說著就出門,親自尋了邊伺候的丫頭,讓回去報信,順便把他們夫妻倆日常的裳,習慣用的東西帶一些過來。
等折返進屋,顧老爺子幾個男人,正在分析到底是誰針對顧家、蘇家和謝家出手。
貴人。權勢極大。和清平郡王家六匪淺。跟三家不和。
這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畢竟三家都有不對付的敵人。
幾個男人思來想去,也不準目標。
蘇聽雪眨了下眼睛,小心翼翼地道:“有沒有可能是知微表妹那邊?”
“你是說魏國公府?”顧知禮失聲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是姻親,從結親那日起就繫結在了一起,魏國公府對付我們,這不是自斷雙臂麼?他們都瘋了?”顧父第一個跳出來表示這不可能。
蘇聽雪害怕的往後了,才小聲的道:“我只是想著,知微表妹本就爭強好勝,如今嫁得高門,回門那日——”
話說到這裡,就不必往下說了。
顧知禮了太:“你是覺得知微因為回門那日沒有回禮,心中不滿,所以對我們實施報復?可才剛嫁過去,哪裡來的人手?”
蘇父突然介面:“也許就不是知微對我們不滿,而是魏國公府對我們不滿呢?畢竟打得可是魏國公府的面子!”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打了顧知微的臉,就是大魏國公府的臉,已經是魏國公世子夫人了,再不是顧家那個雖然市儈尖卻被他們掌控的兒了。
這麼一想,一起都串起來了。
只有魏國公府才有這樣的實力和手段。
而且對三家的報復大約只是警告,並沒有下死手。
不然真要毀掉三家,直接毀了他們的容,斷了他們的手腳,顧知禮、謝崢、蘇聽風和蘇聽雨四人就能前程盡毀了!
你說蘇聽風和蘇聽雨不是一個頭被打破了,一個斷了嗎?
那純屬兩人自作自,本來只是驚馬了,雖然衝著兩人過來的,可還離得遠呢。
蘇聽風和蘇聽雨兩兄弟就慌不擇路,一個拼命要騎著的馬快跑,韁繩勒得太狠,馬疼痛難忍,立起來了,坐在上頭的蘇聽雨沒抓牢,摔了下來,被馬把給踩斷了。
至於蘇聽風,則是慌中,左腳絆右腳摔倒了,頭剛好砸在了一塊石頭上,砸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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