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魏國公給了地契後,就一臉糾結,期期艾艾,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不得不讓多想。
還是梁氏看不下去了,開口道:“你父親聽說了我們娘倆要演那惡毒婆婆和弱兒媳的戲碼,也想演上一段呢。知微你看,讓你父親演個裝聾作啞,偏心眼,寵妾滅妻的糊塗公爹如何?”
說到最後一句,意味深長。
魏國公聽到前面兩個形容詞也就罷了,聽到寵妾滅妻兩個字,眉心一跳,臉頓時尷尬起來:“當著孩子,胡說什麼呢?”
本來顧知微沒多想,畢竟是吧,嫁到國公府雖然時日不長,可魏國公有沒有納妾總是知道的。
祁家二爺祁明都納了兩個姨娘,小五祁媛真就是姨娘所出。
可魏國公為國公,膝下只有梁氏所出的子,也沒聽說有過姨娘,只約聽說前頭書房裡頭有兩個伺候的通房丫頭。
這寵妾滅妻一說從何而來。
可聽著梁氏的語氣,再看魏國公明顯不自在的樣子,這裡頭只怕有事。
不過顧知微自然不會此刻傻傻的問出來。
只做沒看到魏國公和梁氏夫妻倆的眉眼司。
想了想,雙手一拍笑道:“這有何難?兒媳現在就回去,往劇本子裡頭加上幾句父親的臺詞去,等加好了,讓人給父親送去,可好?”
魏國公點頭,叮囑了一句:“那你快回去寫吧!記得我那戲份不能比你娘太多!寫的好了,還有好東西給你!”
魏國公雖然跟這個兒媳婦沒咋相,可到底是人老,早就看出來這個兒媳婦是個喜歡黃白之,好在雖然喜歡,但取之有道,並沒有歪心思。
魏國公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他們魏國公府,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東西。
這男人,年輕的時候風花雪月,可以跟那些清高孤傲不識人家煙火的姑娘談談風月。
可娶回家做妻子的,還得是這種知道人世故,知道立之本,知道這些黃白俗才是最可靠的東西的人。
因此他倒是覺得顧知微這樣,倒是頗為實在接地氣。
只要魏國公府不失勢,就不用擔心兒媳婦有二心。
好!
因此他倒是樂意賞賜點什麼東西,讓兒媳婦高興,兒媳婦高興了,就能哄自己夫人高興,自己夫人高興了,自己日子也就好過了。
顧知微不知道魏國公的腦回路是如此的曲折。
只是覺得此不可久待,覺梁氏和魏國公之間的氣氛怪怪的。
當下笑眯眯的應了,高高興興地揣著兩張地契告辭回了自己的院子。
祁遠舟也不知道是去辦什麼事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顧知微咬著筆頭,揪著頭髮,絞盡腦想公爹魏國公的臺詞,魏國公出手那麼大方,這人設臺詞得寫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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