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提醒兩句,卻也知道自家閨是聽不進去的。
加上自己也有幾分心虛,畢竟答應了老爺子,今兒個要趕閨婿一家走呢。
不管這閨如何糟心,可好歹主提出了,倒是不用傷了母分。
因此也就虛留了幾句,灑了幾滴眼淚,也就痛快的同意了。
蘇家速度也快,這邊剛同意,不出兩天,就搬家安頓好了。
蘇家人都搬走了,蘇聽雪和謝崢自然也不好意思繼續再住在顧家了,也就要告辭回家去。
臨走之前,顧老爺子和謝崢關在書房半日,也不知道談論了些什麼。
不過看顧老爺子和謝崢的面都算平和,想來應該談的不錯。
家中一下子了這麼些人,加上顧母被關了閉,顧知信也被足一個月,顧知禮照舊回了國子監。
顧父升遷無,天天下值後就在前頭書房醉生夢死。
顧家整氣氛一下子暮氣沉沉的,說不出的寂寥。
顧老太太上了年紀,已經不管家務多年,突然都丟給,雖然府裡主子不多,可事不。
沒幾日下來,顧老太太就有些撐不住了。
倒是去看了顧母兩回,卻看到顧母臥病在床,一副心灰意冷的架勢,不論這個做婆母的如何好言相勸,顧母這個兒媳婦總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油鹽不進。
顧老太太去了兩次,也就不耐煩了。
如今每日只盼著閨能回孃家來坐坐,也能有個人陪說說話。
也許是母倆心有靈犀,剛這麼一想,蘇母就打發人來請顧家人明日去暖屋去。
說是新家那邊安頓好了,看了黃曆,明日是天德日,諸事皆宜,定在明日擺兩桌酒席,宴請賓客。
顧老太太正在家帶著煩悶,聽了這訊息,喜不自勝,自然是滿口答應。
到了第二日。
顧老太太梳妝打扮得宜,就往蘇府這邊來了。
蘇家離顧家並不算遠,隔著兩條大街就到了。
位置極為清淨,左右鄰居大部分都是朝廷五六品左右的員,算得上是清貴之地。
蘇父剛升遷回京城,當年的同窗故併不多,
今日上門道賀暖屋的也不過是平日裡幾個關係不錯的同僚,還有下屬,和左右鄰居,再就是顧家幾房親戚和蘇聽雪、謝崢兩夫妻。
顧老太太在裡頭算是份最高的了。
一到,來的眷都紛紛起行禮。
寒暄幾句坐下後,有人見只有顧老太太一人,忍不住就問:“怎麼只見老夫人一人?顧家二夫人這個做嫂子的怎麼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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