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可謂不重!
祁明先變了臉,瞪了全氏一眼,真是不知所謂!
大嫂教訓兒媳婦,那是人家有底氣,有份地位!你一個嬸子摻和什麼?怕自己死得不夠慘嗎?
了額角,祁明陪著小心:“遠舟啊,你二嬸子一時糊塗,你看著我的份上,別跟一般見識。”
“到底是一家人,你二嬸子也沒真你媳婦兒一指頭,我代給你們賠個不是,這事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祁遠舟還沒說話呢,全氏不幹了:“我一個長輩,憑啥給晚輩賠不是?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大嫂,你看看你這兒媳婦,才嫁進咱們國公府幾天啊,就能讓我一個長輩給賠不是?這要是時日久了,不得讓你這個做婆婆的也得看的臉活?”
“我說舟哥兒,你可真是娶了媳婦就忘了娘了!才幾天功夫啊,你就這麼護著你媳婦兒?把你二叔和嬸子的面子往腳下踩?咱們可是一家人,有著脈關係的一家人!你媳婦兒一個外頭嫁進來的,能跟咱們比?”
“大哥啊,你可得管管舟哥兒啊!他今天能為了媳婦兒就威脅二叔和二嬸子,明天說不得就能為了媳婦兒,不孝順你們這做爹孃的!弄不好,這魏國公府以後都要姓顧了呀——”
梁氏氣不打一來,的兒媳婦,都捨不得打罵,全氏倒是先上手了。
甭管打沒打著,了手,就是不對!
當這個親婆婆是死的呢?
還沒找算賬呢,先倒打一耙了?
“我的兒媳婦,我這個做婆婆的還沒過手呢,什麼時候得到你這隔房的嬸子來耀武揚威了?咋滴?我這婆婆的位置讓給你做唄?”
梁氏一句話,全氏就白了臉,連連搖頭:“大嫂,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這是替你打抱不平呢,你咋還怪上我了?”
梁氏沒好氣的繼續道:“替我打抱不平?你心裡那點子小心思,打量誰看不出來?你挑撥誰呢?遠舟往日里對你們二房也算尊重吧?你不衝著他媳婦兒手,他能生氣?才說了你幾句,你就不住了?他那幾句話,哪裡說得不對?他罵你那都是在提醒你!”
“你倒好,不念著遠舟提醒你的好,扭頭還挑唆起遠舟跟我和國公爺之間的關係起來?我自己的兒子我能不瞭解?他就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對他媳婦兒手,那就是挑釁!我管教他媳婦兒,那天經地義!用得著弟妹你來充大頭?“
“今兒個我就把話挑明瞭說,我的兒媳婦,我要打要罵要教訓,那是我的事!可誰想越過我,或者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教訓我的兒媳婦,那絕對不能夠!誰張我罵誰,誰手我打誰!”
全氏氣了個倒仰!有病吧你們大房?
有心想罵兩句,可到底沒那個膽子,氣哼哼的別過頭去。
祁遠舟和梁氏冷下臉來:“道歉!”
全氏一張臉漲得通紅,期期艾艾的衝著梁氏和祁遠舟含糊說了句:“今兒個是我的不是,對不住了。”
祁遠舟皺眉:“跟我媳婦兒道歉!你要手打的是,話裡話外說的也是,給道歉!”
全氏口起伏,臉通紅得能滴,含忍辱道:“侄兒媳婦,對不住了!”
說完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掩面而去。
魏國公偏還衝著祁明搖頭:“二弟啊,二弟妹這脾氣可真大,你回去得好好說說才是。”
祁明: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旁邊我大嫂一眼後,你再說這話?我媳婦能有你媳婦兒脾氣大?
但是他不敢說,還只能老老實實的應下:“是,大哥,回去我就說他。”
魏國公這才滿意的點頭:“行了,我這幾日陪著你大嫂他們去護國寺祈福,家裡你多關照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