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眷皆張大了:“不是吧?國公夫人往日看著和氣一個人,這是怎麼了?”
“對啊,淑嬪娘娘晉封的訊息傳出來後,去國公府賀喜的人回來不是說,婆媳倆看著關係不錯的,怎麼突然就?”
“切!這有什麼難懂的?不就是做給外人看的嗎?這婆媳真不和,也不會不和給咱們看不是?只不過這才前後腳的功夫,就一點都不遮掩了?莫非是發生了什麼事不?”
最後有個一直沒說話的眷,左右看了看,才小小聲的道:“我倒是聽說了一點——”
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才道:“我四舅母的表妹的堂嫂,跟魏國公府的二夫人是沒出五服的族妹,兩人關係不錯,經常去魏國公府的二房那邊坐坐。”
“倒是聽那位祁二夫人說過幾句,說是本來國公夫人就不太滿意這婚事,不過是因為陛下指婚,不得不認下。也沒打算給這位世子夫人請封誥命。偏生顧家這位姑,不知道怎麼的,了那位世子爺的眼,倒是頗有幾分維護。”
“揹著國公夫人,上了請封的摺子,據說還去求了宮裡的淑嬪娘娘。國公夫人這才了大怒!覺得世子夫人使了手段,哄騙了世子。所以決心好生調教調教世子夫人,教規矩呢!”
說到婆婆教導兒媳婦規矩,在場的眷,都是走過這條路的,忍不住後背發涼。
有人就問顧老太太:“老夫人,您家這孫,只怕日後要吃苦頭了!”
顧老太太乾的出一個苦笑來:“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婆母教導兒媳婦,天經地義!我們孃家人又能說什麼?”
蘇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丫頭平日裡眼睛都在頭頂上了,在家對我們耀武揚威的,如今總算有人治了,活該!”
還好這聲音小,除了旁邊的兩位眷聽到了,別人都沒聽到。
那兩位眷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是驚訝。
那位世子夫人怎麼說也在蘇母面前養了十五年,就是養只貓兒狗兒也養出來了吧?怎麼聽這意思,居然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兩人面不變,心中卻將蘇家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這樣心的主母,毫無半點慈和,實在不敢深。
那邊其他眷還在熱烈討論著。
“這國公府也太沒將姻親放在眼裡吧?還沒滿一個月呢,就這麼磋磨兒媳婦的?”
“唉,高嫁就是吞針!外人看著風,裡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好歹世子爺還能護著,日子也不會難過。”
“你懂什麼?這個時候世子爺越是護著,這世子夫人日子越是難過好吧?哪個做孃的願意看到兒子一心撲在兒媳婦上?”
“……
一時間,本來是蘇家暖屋的宴席,頓時變了八卦場。
大家都話題越扯越遠,已經沒有半個人在意蘇家了。
蘇母氣得臉發白,到底知道此時不能發作。
只坐在一旁生悶氣。
得虧蘇聽雪在一旁好生安了幾句,蘇母才勉強轉了臉。
一頓暖屋宴大家都吃得魂不守舍,隨便用了點,就有人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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