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幾乎都要凝滯了,大家大氣都不敢出,全盯著那碗中。
就看到兩滴緩緩散開,然後慢慢融合到了一起。
靜安公主第一個沒忍住,指著那碗裡融合到一起的水,興的道:“融在一起了,融在一起了。”
旁邊幾位宗親也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
然後大家有志一同的看向了上面的皇帝。
皇帝端坐上方,“把水呈上來。”
李院判立刻將水端到了皇帝面前,放在了桌案上。
皇帝看了一眼,眼神晦暗不定。
大家都不敢說話,只暗中互相使眼。
好半天,皇帝才開口:“確實相融了,其他證據呢?”
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張正恩立刻小跑上前,將手裡的一堆證詞放在了皇帝面前:“陛下,證詞都在這裡了。”
皇帝偏了偏頭,祁遠舟上前一步,將那些證詞拿在手裡,快速的翻看了一遍,才低聲道:“慎刑司初審過的證詞,應該無誤,口供都對得上。”
下頭提著心的靜安公主和謝崢提著的心又往下放了放。
皇帝示意張正恩將那些供詞拿下去給幾位宗親都看了一遍。
宗親們看完後,這才開口:“看來這謝崢是齊王脈無疑。皇族脈不容流落在外,需讓他認祖歸宗才是。”
皇帝點了點頭:“既然無誤,那就擇日讓他認祖歸宗吧。”
靜安公主和謝崢懸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徹底放下,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跪下謝恩:“謝父皇(陛下)隆恩。”
皇帝面如常,吩咐道:“著宗人府去辦此事。”
“是。”大家低頭領命不提。
皇帝也不再多說,擺擺手,旁邊的張正恩立刻上前一步:“諸位王爺,公主,若無事就先請回去吧,陛下這邊還有人等著召見呢。”
宗親們今日陪著靜安公主進宮,事已經辦妥,自然不敢再耽誤皇帝的時間,立刻告退。
倒是謝崢沒忍住,著急的看向靜安公主,事不應該這樣吧?
他可是齊王脈,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認回來,就這麼平平淡淡的結束了?
難道不該皇帝下旨,好好獎勵補償他一番?最好當場就讓他繼承齊王爵位的嗎?
就說了一句讓宗人府去辦,就完了?
有心想問皇帝,這齊王的爵位什麼時候發給他,到底沒那個膽子。
拼命的給靜安公主使眼。
靜安公主也覺得皇帝的熱不是太高,甚至過於冷淡了些,心中甚是升起一點憂來,這麼冷淡,那能繼承父王的爵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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