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羲禾的話,讓說話的人立馬就沉下了臉。
“那就是說你的眼睛沒有問題了……”羲禾指著自己的手臂,冷聲說:“你看到上面的傷了嗎?”
“看……“看到了……”幾人看到上面青紫的傷痕,結結道。
“小姑娘,這是怎麼了?”老公安上前詢問,滿臉都是嚴肅。
“這就是我那好父母給打的……”羲禾指著地上的白滿倉說。
這個年代的人還很注重名聲,不能讓人把不孝的名頭安在白書的頭上。
雖然說打了白滿倉,但是,也要人明白自己為什麼要打他。
“這……”
他們都說不出話了,開始他們還以為是白書的錯,可是看的瘦弱的小姑娘,他們也陷了沉默。
現在也有很多人家打孩子,但是,打這樣的他們還是沒有見過。
過了很久,老公安才開口:“白書是吧!你是不是打了衛?”
“我沒有打他,只是砸了一下……”羲禾說的很認真,真的就是砸了他一下。
老公安聞言了角,確實砸了一下,可是那一下也太重了。
“他現在傷嚴重,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現在衛躺在醫院了,他們要把白書帶回去。
唉!這都什麼事啊!
“行,等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羲禾轉去拿地上的木偶。
“小姑娘,這是你做的?”看著栩栩如生還在跳舞的木偶,很是稀奇。
“對。”羲禾朝著他腦袋一按,木偶就停止了跳舞。
羲禾拎著他走向了車子,白滿倉也被人提了起來,抬到了車上。
老公安看著羲禾旁邊的木偶,他眼神閃了閃。
他想到了一件事,或許能幫到這小姑娘。
……
白滿倉很快就緩了過來,他怒視著羲禾,想說些什麼。
“行了,你還是安靜會吧!”老公安立馬就出聲打斷了他,這種狠厲的父親還是見。
羲禾微微一笑,就頂著白滿倉吃人的目,把原到的不公平待遇都說了一遍。
眾人都沉默了,他們用複雜的目著白滿倉,一個孩子的謊言,他怎麼輕易就信了呢?
就算是要報恩,也不能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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