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松早就進屋了,他聽著羲禾把自己的妹妹趕走,他坐在屋子裡連走出來看一眼都沒有。
至於寧老頭,他早就跑去打牌了。
“既然回來了就把家裡收拾一下,看看家裡七八糟的,來客人了,別人都不知道怎麼下腳。”羲禾指著還在觀看門外的寧婆子,吩咐道。
“那個,花語,我的傷還沒有好,是不是得等上幾天?”寧婆子看著羲禾朝著問。
寧婆子不笑不行啊!的現在雖然不疼了,可是還能想起那天的撕心裂肺的覺。
“家裡不養吃閒飯的,不能幹活了就滾出去,別浪費糧食。”羲禾聞言立馬就沉下了臉,冷聲說。
“能,能幹活,你別趕我走……”寧婆子說著就強打笑臉,拿起掃把去打掃院子的衛生。
“嘩啦……嘩啦……”寧婆子現在的心就跟地上的樹葉一樣,稀碎。
“你坐在屋子裡生蛆嗎?你不知道幹活嗎?”羲禾站在門口看著寧松,語氣厭惡。
“陸花語,你別太過分,給你臉了吧?”寧松因為自己的父親沒有拿錢去醫院,他就氣的不行,現在聽到羲禾的話,他更加暴躁了。
“啪啪啪……”百花綾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聲音讓寧婆子嚇的掃地的速度更快了。
“你竟敢打老公……”寧松頭鐵他還想掙扎一下,他還沒有站起就被羲禾給推了一個跟頭。
“廢。”羲禾的話比扇寧松幾個耳都狠,他躺在地上很久都沒有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躺在地上更好打了,百花綾變了一條鞭子,一鞭又一鞭在他的上,疼的他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既躲不了了,又反抗不了,疼的寧松都咬爛了。
“服不服?”
“服……”寧松有氣無力的回答。
“看來還是沒有被打服,回答的這麼敷衍。”羲禾不滿意他的回答,又揮了手中的百花綾。
“服了,姑,我服了,你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人了……”寧松覺自己的都快廢了,他立馬扯著嚨大喊。
“以後這個家裡誰是老大?”
“你……”
“家裡的錢呢?”
“都歸你管。”
“好,你記住了,如果一點做不到我就死你。”
“記住了,我記住了姑……”寧松點頭如搗蒜,生怕說晚了,羲禾又自己。
“記住了那就滾去幹活。”
“是是是。”寧松連滾帶爬的跑去收拾家務去了。
牆外的寧老頭聽到院子的吵鬧聲,他立馬跑到鄰居家借來一輛電車朝著村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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