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婆子看著面無表地村幹部,再潑辣也不敢多說話了。
“韓鵬也做的不是什麼好事,為了補償別人,就一家補償人家二百塊錢,你說怎麼樣?”
“沒有,我家是真的沒有錢,沒有錢……”聽到村幹部說賠償別人錢,韓婆子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就蹦了起來。
“那就下跪。”都是農村的,一家二百塊錢也多的。
“那……”在錢和尊嚴之間韓婆子選擇了尊嚴,看著村幹部說:“那得等到韓鵬好了才行,現在他都爬不起來了。”
“你們說可以不?”村幹部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眾人,沉聲詢問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那些人還想鬧可是也知道見好就收,就勉強同意了下來。
“好,一言為定。”村幹部高聲說:“那你們可不能在村裡鬧騰了,不然外村的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行。”
韓鵬覺得這輩子的苦都在這段時間了,先是被人給打了一頓,現在自己的又對麻藥過敏,針的時候他都是被綁在床上的。
疼得他不停的掙扎,傷口了又開,開了再,他再也不敢了。
後果就是他咬破了自己的,整個人完針就像在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本是能用麻藥的,現在不能用是因為羲禾給搞得,就是要他承一下這種折磨。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我疼啊……”韓鵬看著自己的兒,語氣哀求。
“忍忍,忍忍就過去了……”他的兒又能怎麼辦,只能儘量安他。
“我忍不了,我不想再忍了……”疼痛讓韓鵬不由自主地就暴躁了起來,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傷口有跡滲了出來。
“別跳了,等會你還得去搶救室。”羲禾來到他面前,冷聲說。
“韓秀娟,你個死丫頭,老子都摔了你你為什麼不回頭看看我?”
“我怎麼知道你摔了,我背後又沒有長眼睛,再說了你一個大人走路不看路,關我什麼事?”
“小妹,你說一點。”韓老大韓生怕羲禾再把自己的老爹給氣出一個好歹,他立馬上手去拉扯的袖。
“我怎麼不能說了,你們知道村裡在幹什麼嗎?”
“幹什麼?”韓的心裡有了不好的預,他急忙詢問。
“村裡那些人都鬧騰著讓他跪地給別人賠罪呢!”
“啥?你說啥?”韓鵬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隨後又慘一聲躺了下去。
因為他剛好的傷口又崩開了,鮮紅的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醫生,快點醫生。”韓推著旁的二弟,讓他趕去醫生,自己則上前去捂韓鵬的傷口。
“你們怎麼回事,剛好怎麼又崩開了,他還想不想好了?”醫生進來就是一頓輸出,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三天兩頭的崩開傷口。
被醫生埋怨了,誰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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