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說他這種況知不知道外界的事啊?”
“知道,醫生不是說了除了不能,他什麼都清楚。”
“那他也太慘了,還不如植人呢,植人什麼都不知道。”
“誰說不是呢?還要我說,還不如當初他自己被槍斃,槍斃了也不會有現在這一遭事。”
“人都以為自己很聰明,沒想到人在做天在看呢!”
“這是上天看不過去了,要給卞小良報仇呢!”
幾十歲的人了,照顧一個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那可以說是很艱難的。
要兩個人一起上手才能搬他。
每給他清理一次,兩人就累的半天都不過來氣。
本是要養老的年紀,又給自己招了這樣的麻煩,兩口子說不心煩是假的,可他們也不能丟下兒子不管。
在外人的提醒下,他們想到了自己的大兒媳,如果能幫一把自己,他們兩口子也能輕鬆一些。
可他們本就找不到羲禾帶著孩子去了哪裡,最後他們去公安局報了警。
羲禾看到自己店門口的人時,心中瞭然,笑著問:“同志,請問你們來有什麼事嗎?”
“你好士,你的公婆報警稱你帶著的孫兒離開了家,怕你把孩子給拐賣了,就來讓我們看看。”
“拐賣肯定是不會的,我自己的親生孩子,我怎麼會拐賣呢?”
“是不是他們有這個心思,才覺得我會拐賣孩子呢?”羲禾笑著詢問。
聽到羲禾的問話,那些公安都是一愣。
“你們別看我,主要是他們做的事不地道,我對他們不放心。”
“那士你公婆年齡大了,想讓你回去幫他們一把。”一個公安假意咳嗽了一聲,才把他們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那不可能的,我是喪偶的兒媳,說起來我跟他們也沒有關係了,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吧!”
公安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因為他們知道羲禾說的是事實,喪偶和離異的兒媳,沒有義務管曾經的公婆。
等卞老頭兩口子聽到公安的話時他們都傻了眼,在他們的年代兒媳就是守寡了也是他們家的人,現在怎麼都不管他們了?
這是新社會,他們也沒辦法去迫人家去守那些舊規矩,再說了他們也找不到羲禾在哪裡。
“你就是卞小梁的妻子吧?”羲禾的店裡又來了一個人,看到羲禾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是的。”羲禾看到就知道是誰,面無表地回答。
“來,手給我砸了的店。”那人聽到羲禾的回答,一招手後就來了幾個彪形大漢,舉著子就準備砸羲禾的花店。
“住手,誰敢一下我就打斷你們的手臂。”羲禾盯著那個人,語氣冰冷。
“你丈夫殺了我兒子,我還不能砸了你的店了?”廖羽看到羲禾的時候,就想起自己慘死的兒子,自己沒了依靠也不想讓羲禾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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