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我肯定會記住,不知道你做過的事,你記住沒記住。”
羲禾上前抬腳把踢倒在地,踩在了的手掌上用力碾了碾,冷聲說:“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聽到羲禾的問話,歐淑玉不知道為什麼,只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
難道是要來秋後算賬的嗎?可自己是他的後母啊,就不要名聲了嗎?
可忘了自己兒是怎麼被拉回來的,他們陶家早就沒有名聲了,兒的名聲更臭。
還有可是知道曾經自己做過什麼事,不敢想,如果全部報復在自己上,該怎麼承?
“我……我也是,也是為了規矩……”歐淑玉思索良久,才堪堪吐出幾個字,簡單的幾個字,就讓額頭上冒出來很多冷汗。
“看來你是知道啊,我以為你不記得了。”羲禾冷冷一笑,腳下用力,很快就看到有鮮紅的湧出迅速染紅了地面。
“啊……”
歐淑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尖了起來。
“我怎麼說都是你的長輩,你這樣折辱長輩,不怕被世人議論嗎?”
“議論?難道我現在還不是一個笑話嗎?自己的親妹妹在新婚夜搶了自己的夫君,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至於長輩,你配嗎?曾經你做過的事,沒有一件是符合長輩的吧?”
“三伏天跪青石板,三九天跪庭院,如果我支撐不住了,你就命令人用冰水給我潑醒,這世上沒有比你更惡毒的長輩了吧!”
“我看你就是奔著毀了我的子骨去的,你說是也不是?”
歐淑玉不敢接話,知道羲禾說的是真的,怕說了這個孽障下手更狠。
“那你說你是我長輩,你配嗎?你像你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糧食……”
羲禾又用力踩了踩的手臂,才抬起腳在一旁蹭了蹭鞋底上的跡。
“記住你當年是怎麼對我的,以後我就怎麼對你們,希你們能承的住。”
羲禾的話讓歐淑玉母兩人,和歐淑玉的僕人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當初陶以薇經歷了什麼。
因為他們都是親歷者,甚至有些齷齪的事,還是他們親手所幹的。
“陶以薇啊陶以薇,你母親死的早,爹爹又不你,夫君也不喜歡你,像你這種人活著就是一個沒人沒人可憐的可憐蟲。”陶以若自認為自己找到羲禾的弱點,忍著恐懼,朝著羲禾大吼。
“母?”羲禾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我的母親曾經過我就夠了,因為用自己的生命讓我出生的,我得到了無私的。”
“父親和夫君的,我要來幹什麼?我自己有那麼多嫁妝,有錢能傍我還怕活不出一個人樣嗎?”
“再說了,你希人人都像你一樣,未婚跟人勾搭在一起,在靈堂中苟且嗎?”
“你……”陶以若再也說不下去了,想起了那那難堪的場面,再看到眾人好奇的目,恨不得把臉給捂起來。
“陶以若,你說是人是談論我沒人疼、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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