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讓心裡不痛快,也不值得在面前提起。”
“那你就把那人給趕走啊!”盛齊提議道。
“趕走幹什麼?我們在一起了這麼久,也乾淨,如果有需要還能找去。”
“行,真有你的。”盛齊忍不住出了大拇指。
“我覺得吧,你要跟結婚了,還是跟鄭晴斷開了好。”另外一個朋友不贊同道。
“那怎麼行?跟了我就是我的人,我不會讓離開的。”
“你看跟著我有吃有喝,比出去一月掙了幾千塊錢那可強多了。”
“在我手底下,雖然沒有名分,但是也沒有人敢欺負。”
“那要是離開這裡,會是一個自由的人。”那人還是不贊同他的話。
“行了行了,今天遠哥高興,別讓他說那些不高興。”盛齊看出金遠有些不高興了,他立馬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就是一個平民的孩而己,能得到遠哥的垂憐,也是的幾分運氣。”
“呵呵。”羲禾推門而,居高臨下的看著屋子裡的人。
“原來在你們這些紈絝子弟的眼中,我們這些平民的孩就不是人,連玩都算不上是嗎?”
“你怎麼來了?”金遠看到羲禾的時候,猛的站起一臉不耐煩道。
“你問我怎麼來了?”羲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冷聲說:“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那個溫的男友竟然是這麼一個貨。”
“鄭晴,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趕離開,有話我們回去再說。”
“不需要,就在這裡說,有什麼事當面說清楚,省的以後我們再見面。”
“怎麼?你不想跟我見面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我跟你在一起幹什麼?像你這種噁心的人,我跟你在一起,我覺得這空氣中都是細菌。”羲禾一臉的嫌棄。
金遠聽到羲禾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不屑道:“你以為你能逃過我的手掌心?”
他自認為金家的實力除了國家,還沒有多家能讓自己放在眼裡。
“你以為你是國家的領導人呢?我能不能逃過你的手掌心?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鄭晴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趕走。”金遠覺得羲禾的出現,讓他很沒有面子。
“你的耐心值幾個錢,一個垃圾東西糟蹋別人的真心,把別人的真心當遊戲來賭,你算個什麼東西?”
“哦,你不算個東西,你頂多算披個人皮的惡鬼而己。”
“遠哥,看來這些年你的調教不行啊,一個床伴竟然敢在你面前耀武揚威的。”盛齊還在那拱火。
他們這些人從來沒有把一個普通人放在眼裡,那些人家的孩子還不如他們家裡的保姆。
聽到盛齊的話,金遠原本仰著的笑臉,立馬就沉了下來,一臉冷漠的盯著羲禾:“趕走,我再說最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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