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當時炸的時候我都覺得完了,完了,不知道有多人會傷……”
“這應該謝公車上那個人眼疾手快的人,不然鐵定會出幾條人命的。”
“是啊是啊,那人可真是積了大德了……”
眾人議論了好久,又走到了大坑旁看了看,又嘆了起來。
劉文雅在路上逛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二路公車。
突然想到找什麼二路公車呀,自己的腦袋真是不轉圈,應該去問公安,他們一定知道自己的媽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一拍腦袋騎上腳踏車又朝著公安局趕去。
到了地方,經過詢問,才知道,老媽己經被送去了醫院,不是因為傷,而是早產了。
一路上又哭又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改變了原本的結局。
可是沒有那麼多人喪失這場炸中,是值得慶幸的事。
要第一時間去舉報自己那個爹,記得他是早上五點多鐘進的家,自己這次一定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
雖然他們家可能以後會被人談論,可也比上輩子強上太多,至沒有那麼多人失去生命。
讓這個爹趕去死,不然自己還會被賣。
自己那個媽也弱了,萬一扭不過那個畜牲爹,那就完蛋了。
還有一點就是他上輩做了那麼大的惡,這輩子還讓他活著,就對不起任何人,他還是去死,去贖罪吧!
還有那家人自己也要報復他們,得想一想怎麼樣才能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劉文雅趕到醫院,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默默流眼淚的媽,還有一旁嗷嗷哭的弟弟。
他蹬著,哭的撕心裂肺。
上輩子己經是個年人了,看到這一切覺到一火氣衝上了心頭。
上前拍了拍陷悲痛中的人:“媽,你別哭了,有什麼事咱就解決。”
“你這樣哭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你看那孩子還在那哭,你趕哄一下。”
黎燕看到兒到來,勉強打起神,了你眼上的淚水,沙啞著聲音道:“你把你弟弟抱過來,我給他餵。”
“哎,好。”劉文雅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床上的弟弟,放在了黎燕的懷裡。
黎燕看著自己懷裡的孩子,心中有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太驚險了,如果不是那個小姑娘,他們母子一定會骨無存的。
在病房想了很久,想著害他們去死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家裡的狗男人——劉雖。
先前他說過要跟自己分開,可兩人有了大兒,還有即將出生的孩子,不願意。
以為自己拒絕了,就相安無事,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下這麼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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