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再瞞也沒有意義了,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公安給說了一遍。
他看著公安咬牙切齒道:“那人命真好,這樣都能逃。”
審問的公安都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那個小姑娘,這次會喪生很多人。
在他口中,還是命真好。
這人連畜牲都比不上,甚至比那虎豹都惡毒。
劉雖被抓起來的時候,羲禾也是知道的,這個世界的任務很簡單,本就不用自己出手。
這個劉雖就會很快被抓起來審問,畢竟線索太明顯了。
不過原主說要讓自己幫報仇,那自己也要出手,不能袖手旁觀。
夜晚睡著的劉雖在夢中被一群看不清的黑影給打了一頓,隨後又像拆布娃娃一樣把他全的骨頭都給拆下來了。
他在夢中大喊大,疼得全都是汗珠,就像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別拆我的骨頭,我好疼啊。你們放過我,我好疼啊……”
同號子的人也聽到了他的喊聲,一個個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劉雖就像八爪魚一樣,來回的揮舞著自己的西肢。
能進號子的人,哪有什麼良善之人?
他們對視了一眼,就一擁而上,把心中的怒火和這些天被關起來的憋屈發洩在了劉雖的上。
“你有病啊,你晚上不睡覺幹什麼,鬼哭狼嚎的發瘋啊?”
“對了,哥們,你們知道他犯了什麼罪嗎?”
“我知道,我好像聽老大說過,他是拿炸藥要炸死自己懷孕的妻子……”一個矮個子的人,湊了過來回答。
“啥玩意兒?他要炸死自己懷孕的妻子?”其他幾個人立馬就提高了嗓音。
“是啊,你們不知道?”
“不知道,我們都沒聽說。”幾人急忙搖頭。
“真的,他要炸死他的妻子,可是在公車上被一個好心人給識破了,才沒有造人員傷亡。”
“來來來,打打。”一聲令下,其他人又圍了上去,開始毆打劉雖。
拳拳到,每一下劉誰都覺自己的西肢就像拿釘子釘一樣疼。
幾個漢子圍著自己打,他本就反抗不了,只能被挨打。
其實不是那幾個人有什麼正義,能殺人的能有什麼正義,他們只是找的藉口而己。
等到獄警聽到訊息趕來的時候,劉雖己經快被打死了。
夢裡被人拆骨頭,夢外被人用拳頭像錘沙包一樣的捶,劉雖整個人癱在床上就像快要死了的魚一樣大口著氣。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你們又幹什麼了?”獄警拿著警把牢門敲的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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