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從到近前看著一群人,臉上畫著五六的人,立馬就明白過來,這是唱戲的。
“你們有什麼冤枉隨我見大人吧!”
“謝謝謝謝……”
阮康對著那隨從謝了又謝,才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朝著轎子而去。
“你有何冤?”
阮康跪在地上,舉起了手中的狀紙。
隨從接過他手中的狀紙,急忙遞給了自己的大人,湯大人接過狀紙快速瀏覽了一遍。
等他看完己經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他就說嘛,那姓高的東老匹夫不是什麼好東西,原來自己是沒有看錯他呀!
“你的狀子本接了,那些人證證都留下吧!”
這麼好的把柄,他可要好好的在陛下面前參他一本。
“是大人。”
湯家的家丁接手了所有的東西,轎子就離開了。
阮康急忙拿出了銀票的銀票給了班主:“你們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多謝阮老爺!”班主對著阮康拜了又拜,才道:“阮老爺,如果事了也儘快離開京城。”
“他們這種人家多的是旁支,如果他們進去了,那些人一定會出手的。”
“多謝提醒。”阮康急忙抱拳謝。
班主沒再說話而是對著阮康點了點頭,忙招呼自己的人,準備回去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到流浪對他們來說是常家便飯,無非就是再換一個地方而己。
他們離開,是怕他們在這裡萬一遭到別人的毒手就不妙了。
那些賊人也不是他們抓的,跟他們沒有關係。
抓賊的人都是有功夫在的,想對他們出手還難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湯大人就在早朝上彈劾了高父。
高父當然不能承認大呼自己冤枉,說湯大人汙衊自己。
“你這老匹夫就是在誣陷我。”
“誣陷你?”湯大人不屑的撇了撇,道:“你本就不值得我心思,我也沒有那麼閒。”
“你拿出證據,你沒有證據我是不認的。”高父的很,他肯定是不會現在就承認的,就是一證據又如何,上面又沒有自己的名字,這老匹夫又能如何。
“陛下,微臣有證據。”湯大人一拱手,就拿出來袖子中的證據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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