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瓊月。男人在外都是逢場作戲的這沒什麼好稀奇的,你要管好家裡才是正事。”
“你到底是我媽還是他媽,你怎麼向著他說話?”
“我沒有向著他說話,我只是想讓你們過的和和的。”
“你是耳朵聾了嗎?我不是說了他包養小人了嗎?”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聽到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對,很正常,你們全部給我滾。”羲禾一隻手扯著一個就丟出了門外。
跟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解釋不清楚,也懶得跟他們解釋。
“姚瓊月,你個死丫頭,你敢打你的爸媽?”
“好好說話,我沒有打你們。”羲禾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
氣的兩人暴跳如雷,可是他們又進不去,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羲禾這一作把嚴峻都看呆了,竟然對的爸媽都這麼不留。
“嚴俊,我問你最後一句,你離婚不離?”
“說了不離就是不離,你別再胡攪蠻纏了。”
“行,這是你說的。”
羲禾知道這種人他並不是喜歡自己的妻子,而是怕自己拋棄了糟糠之妻被人指指點點,又怕分走他的財產才死咬著不鬆口。
如果現在自己說要淨出戶,你看他就會歡天喜地的跟自己去離婚。
可原主陪了他這麼久,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要淨出戶,該有的一點都不能。
羲禾挽起袖子上前,抓著嚴峻的胳膊,在他呆愣的時間用力一扭,他的胳膊就就傳出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離嗎?再問你一遍”
嚴峻咬牙關,一聲不吭。
“啊,那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承的住?”
“咔嚓咔嚓……”
隨著幾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羲禾用力掰斷了嚴峻的雙。
“再問你一次,離婚嗎?”
“你打傷我了,不過你要淨出戶。”
“你有種。”羲禾站起,抬腳對著他的下面就狠狠一踹。
“啊……”
尖一般的聲音就在墅響起,嚴峻疼的抱著自己傷的地方躬了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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