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麼話,我兒子什麼時候打你了?不要口噴人。”桂香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兒子曾經也參與了那場暴打。
“哼,你是瞎了,還是你沒有長記。”
“那你拿出證據呀。”桂香說的很不要臉,羲禾都忍不住想佩服了。
“證據我沒有,不過子債母還你也付出些什麼吧?”
羲禾說完手中的子狠狠的敲在了的額頭上,頓時鮮紅的就快速湧了出來,染到滿臉都是。
“桂香嫂子……”剛才與說話的婦人立馬跑了過來,快速幫捂著傷口,一臉不滿的看著羲禾。
“小小年紀下手這麼狠,長大也是一個坐牢的貨。”
“砰——!”
羲禾抬手也是一子,罵了自己那就等著捱打吧!
“你……”那婦人捂著腦袋就蹲在了地上。
“我怎麼啦?難道只能你們都欺負我一個孤苦無依的小孩子?不能我反抗嗎?”
羲禾拿著子指著周圍的人:“我看當初你們那些鱉崽子欺負我的時候,你們都洋洋得意,現在都一一給我還回來吧!”
“難道你還能把我們這些人都打死嗎?”旁邊一個人一臉不滿的吼道。
“那就試試。”
羲禾拎著子舞的飛快,很快,那些人都紛紛倒在了地上,曾經參與過暴打原主的幾個癟崽子,也都被打的頭破流。
至於說他們是孩子,在羲禾這裡本就沒有這麼一說,在的眼裡只有原主的仇人。m(._.)m
何秀秀看著這場面,首接嚇暈了過去,羲禾不屑的撇撇:“真是個廢。”
等大隊長趕到時,地上躺了一地人,他來到羲禾的面前,沉聲問:“妍妍,這是你乾的?”
“對啊!”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只是想報當日的仇而己。”
“妍妍,你這樣鬧會出事的。”
“我不怕,想來就來吧!看看是他們的頭,還是我的子,我想試一試。”羲禾看著大隊長,面無表道。
大隊長看著羲禾不知道為什麼,覺心中的。
聽到羲禾的話,想起曾經的遭遇沒多說什麼。而是指揮人把那些人都抬到衛生室去,讓醫生給看看。
何秀秀也被人給抬了回去,大隊長想著萬一在衛生室醒來,那些人一定會找的麻煩。
也沒有讓人送去去衛生室,反而是給抬回家。
看著面無表的孩子和弱的母親,大隊長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一家真是一言難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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