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別胡說,我們沒有這個心。”保鏢們當然不敢承認,急忙否認。
“沒事,我這種人不在意。”
那些保鏢聽到羲禾的話,眼中立馬就閃過了一抹不屑,還是大老闆的閨的,沒想到這麼窩囊。
“啊啊啊……”
下一秒,他們口中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聲。
羲禾快速出手掰斷了他們的手臂,痛的他們大出聲。
聽到那些保鏢淒厲的慘聲,把詹義兩口子都嚇了一大跳,當看清楚是怎麼回事時,他們都一臉驚恐的著羲禾。
這個沉默寡言的兒,什麼時候練就了這麼一手好功夫?
“你你怎麼能傷人呢?”詹義指著羲禾,怒聲道。
“咔嚓!”
羲禾首接上手掰斷了的手指,疼的詹義渾都是打哆嗦的。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立馬變得煞白煞白的,大顆大顆汗珠也不停的朝下滴落。
看到丈夫的樣子,廖嬋急忙放下兒子,上前關心的問:“你怎麼了?要不要?”
“我手指斷了,快點帶我去找醫生。”詹義勉強忍著劇痛喊道。
“好好走,我們去找醫生。”在廖蟬攙扶著詹義剛走了幾步時,羲禾又一次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幹什麼?趕讓開。沒想到你一個丫頭出手這麼狠。自己的爸你都傷……”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最不喜歡別人指著我了,敢指我,我就要掰斷他的爪子。”
“你……”
“我怎麼了?我不是跟你學的嗎?自己的親生你都苛待,你還指我是什麼好人嗎?”
“你、你在怨恨我們。”廖嬋心中一沉,隨後滿臉詫異的看著羲禾:“你怎麼會有小時候的記憶?”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在我小的時候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銘記在心,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不不用,我不用你報答。”廖嬋總覺得羲禾這句話有別的意思,連連擺手。
“不,你當初怎麼對我的,我就要怎麼對你。”
這話廖嬋不敢回答,他扶著詹義,就快速朝著門外跑去。
想去看醫生,那是不可能的,羲禾本就不會給他們這種機會。手一揚,原本正在朝前跑的人立馬就跌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子摔的可不輕了。詹義那斷掉的手指又狠狠的在了地上,痛的他立馬就出了聲。
那些保鏢還在痛苦的著,羲禾上前揪著他們的頭髮,全部給丟出了門外。
羲禾眼不見心不煩,首接把兩口子也丟出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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