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他們皇家的所有人嗎?
他殺了朝中大臣的一家。這不是給別人送把柄嗎?
那些殺手離開之後,寒王府的標識就掉在了沈家。
早起,發現沈家滅門的人上立馬報了上去,很快就有人前來檢視。
當那員看到地上那標識他心中明瞭,就帶著那東西急匆匆的進了宮。
皇帝得知訊息當即暴怒了,立馬命令人葉錦淵進宮。
葉錦淵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他戰戰兢兢的進了書房。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茶杯,他不敢躲閃,隨即頭上就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
“參見父皇。”
“朕看你是瘋了,先前你做出了那種事,讓皇家的面損。現在你竟然對著朝中的大臣下毒手,你是生怕別人罵我們罵的不夠髒嗎?”
葉錦淵看著父皇發火一聲,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行了,朕懶得跟你說那麼多。你即刻搬離寒王府,朕現在剝奪你的姓氏,以後你再也不是皇家人呢。”
“父皇,你不要兒臣了嗎?”葉錦淵臉上出了不可置信的表。
“是朕不要你嗎?是你不要朕。看看你幹出的事能說出口嗎?”皇帝立馬暴怒,指著葉錦淵破口大罵。
“你生病了沒太醫嗎?京城中的名醫數不勝數,你就是想找名醫也要發個懸賞,讓那些人進京。”
“你自己跑去請大夫現在可好,大夫請到了嗎?讓世人看盡了皇家的笑話,你說你還有什麼資格當王爺?”
聽到自己父皇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葉錦淵多年以來的的不甘和怨恨當即就湧上了心頭。
他站起看著皇上,語氣嘲諷:“父皇,我不明白我哪裡不到你待見 。從小就對我很是漠視,讓我盡了白眼。”
自己都被廢了,葉錦淵對自己的父皇也沒有了往日的尊敬,他指著坐在龍椅上的人大吼。
“看來你對朕這父皇不滿己久啊!”
“對你不滿?”葉錦淵嗤笑出聲,滿臉的不屑:“有時候我真的很懷疑,我上的毒就是你給我下的。”
“不然為什麼醫都對我的毫無辦法?”
聽到葉錦淵的話坐在上首的上首的皇帝挑了挑眉,覺得這個兒子還不算太蠢。
“你也別怪我,要怨就怨你的母妃。誰讓不安分守己。”既然兒子猜出來了,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瞞下去。
“問我母妃,這跟我母妃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足月出生。”上首的皇帝站起來走到葉錦淵的面前,一臉的冷漠:“曾經你母妃在進宮時就有一個多年的人,你說你會是朕的兒子嗎?”
“原來如此,你懷疑我是別人的兒子?”
“你出生的月份的不對,難道朕還不該懷疑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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