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呢?兒子剛跟這人結婚兩天 ,他就沒了。
這個人就是禍害,先前一向孝順的兒子為了跟自己頂。
現在兒子竟然因為而喪命,先讓生下孩子,再讓去地下陪著兒子。
兒子在的時候對痴迷的很,他都死了,那這人也不能多活。
是真的恨死這個人了,讓白髮人送黑髮人,還讓家失去了一棵搖錢樹。
現在是新社會,要擱以前,早把這個人埋在地裡為兒子殉葬了。
後來想到兒子以後沒有錢花,只能強忍著痛苦先讓生下孩子。
勉強著心中的恨意,看著羲禾吃的差不多了,他急忙端起了一碗湯放在羲禾的面前,笑眯眯的說:“小敏呀,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吃飯,來,喝碗湯暖暖胃。喝完了你就早點睡。”
“聽孃的,不能總這樣下去了,不然你會不了的。”
羲禾瞥了一眼沒有說話,而是揮手使了一個障眼法讓他們以為自己喝下了那碗湯。
看著羲禾毫無防備地喝下了那碗湯,劉婆子眼中的竊喜都藏不住了。
“小賤人,從今個晚上你就別想好過了,老孃要是不毀了你就對不起我養兒子的辛苦。”
羲禾沒有搭理這些人,站起就離開回了自己的屋子。罵幾句沒什麼用,像這種貨就要付出代價,才知道疼。
劉婆子看到的作給劉向西使了個眼,劉向西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都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過了幾分鐘,張淑貞才一臉不滿的說:“同樣是兒媳,憑什麼不幹活?”
“就是,該傷心也傷心這麼久,就是再傷心家裡的人也要過日子。”何秀麗急忙接話道。
“你看看娘還親自做飯,做完還要上前去敲門去出來,誰家兒媳做這個樣。”看著羲禾眼中無人的樣子張淑貞很不滿,再著也約約有討好婆婆的意思。
再說了不幹活,們都要多幹一些,心裡當然不願意了。
何秀麗也很是不滿,總覺得婆婆和自己的男人揹著自己有別的事。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了,趕把這碗收拾一下,把那鍋都刷了。”
“說那麼多幹啥呢?都幹嘛幹嘛去。”劉婆子也知道自己兩個兒媳是什麼意思,可沒有到毫的暖心,反而是不耐煩。
兒子才死了幾天,看這家裡有幾個人記得他的好?
原先兒子在的時候拿回來的錢他們都花了,現在除了他們老兩口,誰還會為他哭一聲?
張淑貞和何秀麗捱罵了,們不再說話。手腳麻利的收拾著桌子上的碗筷,準備拿到灶房去刷洗。
等們離開以後,劉婆子和劉老頭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剛進房間,劉老頭就迫不及待的問:“難道你要讓老二去嗎?”
“家裡除了老二,還有誰最合適?”劉婆子一點都不急。
劉老頭張了張沒有說出話,只是看他的表多多有些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