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給你道歉,我說錯話了行了吧!這沒你的事了,你該幹嘛幹嘛去。”
“不行,我這婆婆往日里看我不順眼,今日落了這樣的下場,我不得好好看看嗎?”
“到時候我還要去孃家說一說,他們家的老姑娘是怎麼做人的,孃家是怎麼教的。”
“你……”劉老頭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溫的兒媳,竟然這麼難纏。
“你個不要臉的,你竟敢打我男人。”反弧線夠長的張淑貞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男人被羲禾打了,張牙舞爪的就朝著羲禾撲了過來。
“啪啪啪……”羲禾抬手就是幾個耳,打的張淑貞頭暈目眩。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是不是見我很好說話,一個個都來找我的麻煩?”
劉家人聽到羲禾的話都繃著沒有人說話。
主要是他們怕再捱打。
看到兒子兒媳都被打了,劉老頭也不敢再上前,那幾子差點要了他的老命。
羲禾看著蹲在地上雙眼無神的何秀麗,上前嘲諷道:“姓何的,你知道自己跟自己的婆婆用了同樣的東西嗎?”
何秀麗聽到羲禾嘲諷的話猛的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羲禾就準備破口大罵。
的手指剛出來就被羲禾給握住,稍微一用力的手指就斷了。
“啊啊啊……”
“記住,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手指指著我罵。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的手指一節一節的給你扭下來,餵你吃掉。”
看到羲禾那個惻惻地表,何秀麗嚇得連喊都忘了,這個人怎麼那麼像厲鬼呢?
上輩子這個人得知自己丈夫跟原主在一起以後,沒有責怪自己的丈夫不是個東西。
反而越恨上了原主,覺得是不安分守己,勾引了自己的男人。
飯不讓多吃,就連一點水都不讓多喝。喝水就要給打翻在地,揪著原主的頭髮去扇的臉。
想到這裡羲禾覺得自己只是扭斷的幾手指是便宜了,隨後,又揪著的頭髮“啪啪啪”給了幾個耳。
原本就腫脹的臉,這下腫的跟一個大饅頭一樣。
“下次罵我的時候最好想清楚,自己的皮夠不夠結實。”
何秀麗都被羲禾這幾掌給打懵了,自己說啥了?
什麼都沒說,自己也沒打住這人,自己就結結實實的捱了幾掌,冤的很。
想哭剛張開,羲禾手中的子就指著的腦袋,惻惻的說:“你敢哭一聲,我就把你的腦袋給敲爛。不相信你就試試。”
何秀麗看著羲禾冷漠的眼神,知道這個人說得到一定會做得出來,急忙手出另外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
“你你想幹什麼?”劉老頭看到羲禾打完這個打那個,他哆哆嗦嗦的問。
“我不幹什麼呀,我能幹什麼?我只是想出出我前些天的委屈而己,你們不會連這點簡單的要求都不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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