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趴在羲禾的肩上不屑的扯了扯,真是會腦補主人,可沒說要饒他一條命。
“姑,姑,你放心,我們一定按你的話去做,保證完。”
“梁千雪不是你的恩人嗎?你能狠下心去詆譭他的名聲嗎?”
“姑,你是我的親姑,算個什麼東西?在你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羲禾聽著他的詆譭之語,心中到很是好笑,原來在生死麵前再重的恩也沒有什麼用。
“既然看你們如此誠心,那我也就相信你們了。來,這裡邊有一瓶藥,一人吃下一顆,到時候如果你們事辦好,我就給你們解藥,如若不然你們就常穿肚爛而死。”
仇彪他們聽到前幾句話還開心,可看到羲禾手中的藥瓶他們臉都綠了。
毒藥呀,吃了會不會當場就沒命?可是不吃,他們恐怕要像老三一樣落個首分離的下場。
算了算了,還是吃了吧!吃了自己去好好辦事,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仇彪邁著沉重的步伐上前接過了羲禾手中的瓶子,而後來到兄弟面前,一個一個發了下去。每個人都像死了親爹孃一樣,抱著沉痛的心把那些藥吞了口中。
外人不知道,可柒知道這藥是什麼,這藥既能增加他們上的疼痛。又能起到那加強慾的效果,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藥效上來,不管不顧就能苟且在一起。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羲禾早已離開了這個山頭,那些人原本還想著羲禾走了,他們也想跑。
“大哥大哥,走了,我們是不是能離開了?”
“對,我們趕走,到時候找大夫給我們解了這藥。”仇彪聽到自己兄弟的話,立馬咬牙切齒道。
等自己解了藥再來找這個人算賬,竟然讓自己到如此大的辱,他一定不會放過。
只是他剛走了兩步,就到腹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痛的就像有多把刀在捅他的臟。
他單膝跪在地上不停的著腹部,希能緩解一下那裡的疼痛,只是無濟於事,甚至那疼痛還更加明顯。
其他人看到仇彪的樣子急忙圍了過來,焦急的呼喚:“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快,我們按說的去做,不然這疼痛實在難忍。”
眾人看到仇彪那疼痛的樣子,其他人也不敢再說什麼,畢竟這效果是實打實的。
沒有想到那人給他們的藥竟然是真的想到這裡,每個人的臉都變得很難看。
“走走走,我們趕去辦事。”不知道是誰吆喝了一聲,其他人抬著仇彪就急吼吼的朝著山下趕去。
此時的山腳下也很熱鬧,因為謝修遠和梁天雪快到山腳下時。
“啊……”
兩人本來是又說又笑的,可是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有人在後推了他們一下,兩人直接從半山腰滾落了了下來,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們渾汙的樣子把等在山腳下的下人嚇了一大跳,急忙上前去呼喊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