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湯兄的仰慕者真的不啊!”
“兩位,別這樣說,不然對人家子的名聲不好。”聽到自己的朋友的話,湯州遠立馬就笑了起來。
“各位,我可是很重自己的娘子,你們別給我介紹別的子,不然我的娘子會不高興。”
“湯兄,可惜了,你長的這樣一表人才,再多一些子又如何,何必拴在一棵花上。”
“是啊,湯兄。你這樣重自己的夫人,但是你難道都不為那些為你傷心落淚的子到悲傷嗎?”
“張兄說笑了。”
“唉!湯兄真是鐵石心腸。”
“誰說不是。”旁邊又一人笑了笑,說:“改日要見一見嫂夫人,看看是個何等的模樣,竟然讓湯兄如此懼怕。”
“是啊!一個子能把一個堂堂男子漢管束這個模樣,想必也是頂有本事的一個人。”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好了,我娘子可是很面皮薄的,不能議論。”湯州遠覺差不多了,才出口阻攔。
“懂,我們都懂。”
“可能湯兄跟我們不一樣,就喜歡被管束。”張述笑的最大聲了。
“哈哈哈……其他人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只有湯州遠心裡不痛快,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將軍竟然被人如此調侃,屬實讓人心中不爽。
隨即想到自己現在的名聲,湯州遠就嚥下了那抹不滿。
家中有深自己的妻子,還為自己擋住外邊不懷好意地人。
外邊還有自己養的外室,想到的容湯州遠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火熱。
跟妻子的端莊優雅不同,那個人玩的是真的花。
想到這裡他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出醜態來。
還有那一雙兒,想到他們那白淨的小臉,湯州遠的心都快化了,自己也有後了。
只是,自己的孩子暫時還得不到名正言順的份。
想到那個人的眼淚,湯州遠很想離開答應的要求,可是暫時還不行。
“湯兄,等會我們去藏春閣看看玉瑤姑娘吧?”酒足飯飽以後,張述拉著湯州遠小笑嘻嘻道。
“不了,我要是回去玩了我娘子會傷心的。你們去了玩的開心些,我就先回家了。”
“別呀,堂兄,我們去看一看吧,那玉瑤姑娘彈的琴,可是一絕,你真的不心嗎?”
“不去,為了避免我娘子傷心,我還是回去陪著吧!”聽到張述的話湯州遠還是不為所,一副我是隻聽娘子的模樣。
“好吧,那你回去吧!湯兄也真是的,真是掃興。”張述一臉的不高興。
“張兄,今個你們先去玩,改日我再請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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