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介流民,我父可是當朝的從一品,跟我攀關係,你不配。”
“姐姐……” 伶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
“你不是人,聽不懂人話嗎?”
“對不起,安小姐,是我……”
“一介流民竟然在我面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是想怎麼著,是讓我把你帶進府,還是高高興興的接納你?”
“我……”伶了眼角的淚水,又一臉哀傷的看向跌在地上的湯州遠。
“夫人,你不要難為……”看到人落淚,湯州遠還是心中有所不忍,急忙站起來上前去伶說話。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我什麼時候難為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區區流民跟我稱姐妹,配嗎?”
看到羲禾眼中的冰冷,湯州遠立馬嚥下了即將口而出的話。
“夫人,外邊還有很多人,我們回去再說好嗎?”
“原來這將軍還是要臉的呀,還以為你這種人只會說說而已。”
到羲禾臉上的嘲諷,湯州遠到萬分難堪,這人不是說自己嗎?現在在人前竟然如此對待自己,委實可惡。
“安小姐,你不要跟將軍他生氣。都怨我,都怨我勾引了他,你要打又哦罵隨你,你千萬不要傷了你們夫妻之間的。”伶最大的功夫就是察言觀。
看到湯州遠那難看的臉,抹了一把眼淚就爬跪著來到羲禾的面前,拼命的磕頭,一邊磕一邊哭哭啼啼的訴說。
讓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甚至都紅了眼眶,覺得羲禾太過分竟然為難一個弱子。
“既然是你說的,要打要罵都隨你,那我就不客氣了。”
羲禾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有如此的要求,屬實也是第一次見。
“啪啪啪……”羲禾手中的百花綾飛出,猛的就在了伶的臉上,頓時就打的牙齒混合著鮮落在了地上。
“夫人,你你竟然會功夫?”看到羲禾出手那樣乾脆利落,湯遠洲才反應過來,這個跟自己生活了兩年的人竟然會功夫。
還有一直沒有出現的天祿,恐怕也是被這個人給收拾了。
“與你何干?”
“我們是夫妻。”湯州遠先是一噎,當即就怒了。
“不是,像你這種表裡不一的男人,跟你生活在一起是我踩了狗屎。”
“你……”
“將軍,夫人,夫人請你們回去。”就在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一個下人,快步來到他們面前,恭敬的行禮。
“怎麼這樣晚了,母親還沒有睡下?”看到是自己母親邊的丫鬟,湯州遠急忙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