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難道你上的傷是那個潑婦打的嗎?”聽到又這個字,將軍夫人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上的傷八是那個人給打的。
“娘,現在在哪裡?”湯州遠哪裡會回答自己母親的話,而是轉移話題詢問羲禾在哪裡。
他要去找那個人算賬,他不信了回到府中自己還鬥不過。
“回自己院子了,就是在門口我讓張嬤嬤去請,反而把嬤嬤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想到張嬤嬤的傷勢,將軍夫人就氣的火冒三丈。
這人也太過囂張跋扈,毆打自己的邊人,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那娘,我去去就回。”
“怎麼,到了現如今你還是把那個人放在心上?”將軍夫人一聽就怒了,怎麼到了現如今兒子還是心心念唸的,都是那個人呢?
“娘,我不是去說什麼。我是想問問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我哪點對不好了。”湯州遠一聽就知道自己的母親誤會了,急忙解釋。
“原來如此,我兒想明白就好。一個人罷了,沒必要時時刻刻把放在心上。” 將軍夫人一聽立馬就笑了起來,兒子終於開竅了。
“這個人被你寵到無法無天的,你要教教什麼是規矩。不能讓如此對待你,你是的夫,是的天,理應讓怎麼學會尊重你。”
“我明白,母親。”
“你明白就好,我的兒你勞累了這麼久,坐下喝杯茶吧,我已經命管家去了。”
“好。”聽到自己母親的話湯州遠就坐了下來,剛端起茶杯,就看到了急匆匆而來的管家。
“管家,夫人呢?”
“這這……”管家是言又止啊,這話怎麼說?那姑娘罵的實在是太難聽了,自己說不出口。
“怎麼,那個人給你臉了?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將軍夫人一聽就沉下了臉,這個人還真是越來越過分。
“回夫人的話,小的上前去敲門一直無人開門。後來來了一個姑娘,把我們都給趕跑了。”為了避免自己的主子氣死,管家左思右想,只能將能說的話說出來給他們聽。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連我這婆婆去請,都敢不來,這是到底想幹什麼?”將軍夫人氣炸了猛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我的兒,你看看你看看你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都不把你娘放在眼裡。”
“砰——”湯州遠砰的一聲把手中的茶盞放在了桌子上,站起就朝著門外走去。
“哎呀,你去幹什麼?”
“夜已深,母親先歇著吧,兒子這就去給母親出氣。”
“不,我不去,我今兒個就晚上就坐在這裡看看,看看這個人到底多厲害。”
“那請母親稍等,兒子去去就回。”
湯州遠怒氣衝衝的朝著羲禾的院子走去,他心裡很是憤怒。
這人不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也沒把自己的家人放在眼裡,娶回來簡直就是自己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