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需要比他更強勢的人來治,他們兩口子被抓了起來。看到那些公安是來真的,兩口子的氣焰才消了下去。
是在公安局裡哭訴自己兒子被水淹了傻子。他們只是急而己。
看在他們兒子的份上,公安人員把他們兩口子給放了回來。並警告他們不準在醫院鬧事,再鬧還把他們關起來。
兩人又驚又怕拼命地點頭,並保證再也不敢在醫院鬧事。
在醫院裡鬧過事,人家醫院本就不接他們一家子。
兩口子只好抱著孩子回了村,村裡人看到他們也猶如瘟神一樣,沒有人上前去詢問。
是他們一家子的人出來詢問眾人才得知,他們的兒子竟然了一個傻子。
村裡人雖然沒說,但是眼神中都出了一抹竊喜。
這也算他們家的報應,平時不做人,現在竟然落了個這麼下場。
兒子都廢了,看他們怎麼囂張的起來?
當天下午,眾人就聽到了他們家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周圍的鄰居沒有一家上門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都在為他們家落難而到高興,畢竟他們家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種地他們也搶地邊割麥子,也搶收人家的麥田。
更不要說澆水了,佔著井好幾天都不讓別人用。
每年到了農忙的季節,都要跟他們家打架,不打架就要看著地裡的莊稼死。
這一天對其他人家來說都是值得慶祝的一天,但對他們家來說猶如天塌了。
羲禾揹著書包回家的時候,喬家人眼睛都瞪首了。
看到就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嚇得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你別過來,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喬老頭兒看到這個孫時,昨夜的一幕浮現在眼前,不停地朝後退。
“你失心瘋吧?我這麼大個活人你說我是鬼。怎麼,想把我給整死?”
“那昨天晚上那那那紙人是哪兒來的?”喬說話都結了。
“你們在說什麼?是做夢沒有醒,說什麼紙人?”
“你房間有紙人一蹦一跳的,你不知道嗎?”
“神經病吧,大白天的說胡話。還紙人一蹦一跳的,你怎麼不說你見鬼了呢?”羲禾繞過他就朝著廚房走去。
“是真的,你房間昨天真的有個紙人在那裡蹦著跳著。你睡的都那麼死,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你昨天晚上去我房間幹什麼,是要殺了我嗎?”羲禾轉,用冰冷的眼神首視著喬。
“我……”從昨夜詭異的一幕出現後,喬就很懼怕這個侄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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