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兒會給他們燒熱水,會給他們洗服還沒有那麼多事。可這個呢?這個就像個煞星一樣只是又丟不掉。
廠裡的人現在對他們兩口子很是關注,只因他們兩口子的上的話題很足。
“唉,你說這兩口子是圖啥?好好的孩子非要送走想生兒子,這下好了兒子沒生到男人還不是男人了,你看他們現在也沒有先前那副鮮亮麗的樣子。”
“誰說不是,這個孩子鬧這個樣子,兩口子也憔悴了這麼多。可是他們還捨不得把那個兒接回來。”
“我好像聽說喬彬傷跟那個兒有關。”
“胡說啥,那孩子被送走的時候只有幾歲怎麼可能會傷害到喬彬?這恐怕是兩口子做了那種事,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才賴到孩子上。”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看應該就是這樣。”
……
白寧和喬彬兩口子都知道廠里人在議論他們,可是他們也無可奈何。
以前下班就想回到家裡,舒服的躺著放鬆一下自己。可是現在到了下班時間,兩口子想到那個家頭都大了。
那個小兒本就看不到他們難看的臉,第一時間看到他們就是要錢去買大白兔糖。
累了一天了怕再鬧起來只能把錢給了,可是想到這是明天的菜錢,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他們這裡日子過的憋屈,羲禾的日子就過的逍遙快活得很多。
因為這些年,他們兩口子寄錢也很準時羲禾和喬家人都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兩口子也不知道這個大兒學習很好。
上了初中以後羲禾就首接在外買了個房子不回喬家,但是該有的東西必須要送到眼前,不然喬家人就等著捱打吧!
喬家人以為上了初中不在家就能解放了,沒想到任務更加重。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用的,第一時間又要送去。不然他們剛吃到裡,下一秒就能看到讓他們驚恐的人。
他們始終想不明白,離得這麼遠是怎麼看到他們在家裡改善生活的。
白天有個死丫頭突然出現,嚇得他們掉了半條命。晚上還有那小紙人在那屋裡蹦來跳去的,雙重力之下他們再也不敢作妖。
甚至就是去吃酒席,也會把酒席上乾淨的食帶回來給羲禾送去。
有些東西羲禾確實不需要,但是該折磨他們還是要折磨。畢竟原主遭了這麼多年的痛苦,他們憑什麼要舒舒服服的活著?
至於說為什麼要給喬彬兩口子留下一半的工資,那也是有用意的。
羲禾放大了那小孩的心想法,而且還在兩口子上下了倒黴符。雖然錢湊合湊合還夠用,如果一旦生病那就不夠了。
至於學校簽名找父母什麼的,喬家人也很配合的出現在學校裡,從不敢有任何理由拒絕。
他們實在是怕了,至於喬彬兩口子,喬老頭首接告訴老師他們很不靠譜。
為了自己這個學生能安安心心地讀書,老師從不在羲禾面前說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