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目最是靈敏,你就在暗,小心守護著府中的一舉一。”
“是,大姐。”柳安明點了點頭,剎那間就去了形。
柳家還有其他子弟,都被柳明嵐安排了事宜。
有人去聯絡散落的大臣,有人則是去尋找皇族還有沒有活著的員。
有人則是去聯絡江湖中人士,現在國家危難之際,是他們出手的時候了。
柳明嵐的安排,羲禾聽得一清二楚。覺得這姑娘真是有大才,小小年紀就能把所有的事安排妥帖。
“柒,二公主去了哪裡?”羲禾躺在床上開始詢問柒,那個總是侍花弄草的二公主。
“主子,二公主的氣息一首朝著西方而去。是要立馬回來嗎?”
“暫時不用管,若能聯絡來其他人馬,就暫時由。”
“是。”
此時,被羲禾談論的二公主,正在自己護衛的掩護之下,拼命地朝西方狂奔。
“殿下,我們己經跑出了敵人的包圍圈。”穿紅的侍衛,抬起髒兮兮的袖子了因奔跑而冒出來的汗珠,仔細聽了聽,才彙報自己的主子。
祁卿月起襬,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開始氣。
“殿下,只有這些乾糧了,您先墊墊肚子。”另外一個侍從背上解下包裹,從裡取出了乾糧,遞到了祁卿月的面前。
“嗯。”祁卿月也沒有矯,接過乾糧就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吃飽,吃飽才有力氣做別的。
眼中的恨意己經瀰漫了出來,恨那些罪魁禍首,為何要如此做,為何要顛覆這王朝?
突然,停住了手,想起了自己的皇姐,也不知道皇姐怎麼樣了。
如果不是況不允許,自己一定會趕回皇城。當初皇姐派自己前來查案,走到這裡遇到了戰,被無奈只能朝西而行。
“我們先安頓下來,儘快派人回京城去探一探陛下怎麼樣。”
“是,殿下。”那些侍心中一,也想起了皇城,不知道陛下可安好?
“現在況危急,不能再稱呼本宮殿下,改個稱呼吧!”殿下二字聽在自己耳中猶如刀割。
“是,主子。”
吃掉最後一口乾糧,祁卿月站了起來,目向了西邊。那裡有一支軍隊駐紮在那裡,要儘快聯絡對方,讓他們趕隨自己進京護駕。
“我們走吧!”時間急不能耽擱,祁卿月沒有休息多久,招呼自己的手下朝著西邊而去。
現在正是生死逃亡之際,那些侍也沒有什麼怨言,隨自己的主子而去。
可祁卿月不知道,現在整個國家己經了一團,西邊鎮守的大將早己命喪黃泉。
大將軍手下計程車兵力殺敵,十不存一。只有他的兒帶著剩下計程車兵拼命地逃竄,現在己經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