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沐辰渾上下疼的厲害,再加上剛才那一場災難,讓他失去了全的力氣,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被人拖著走。
拖著他的手臂堅實有力,幾乎是將他半夾著朝前帶。每一次顛簸,上的傷口都傳來鑽心的疼,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只是為了活命,他也只能咬牙忍著。
西周的樑柱劈啪作響,火星子隨著熱風紛紛揚揚落下,像一場灼熱又絕的雨。
刁沐辰被濃煙嗆得幾乎窒息,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肺腑生疼。拖拽他的人腳步踉蹌,卻毫不敢停歇,在火的隙與倒塌的障礙間拼命朝著門外衝。
“三哥,他們是不是死了?”角落裡一群黑人在低聲討論著。
“不一定。”被三哥的人又朝外看了幾次,才搖了搖頭。
“希老天保佑,燒死他。”
“我也希。”刁家人都恨死了刁沐辰,都是他這個禍害,害的全家族的人都不敢在外獨自行走。
他們怕啊!
他們怕有人在背後給他們來一刀。
大火瀰漫,己經看不清楚那邊的場景,可他們還想再等等,怕刁沐辰還活著。
“走,快走,現在主子傷了,我們要趕離開,不然等會……”
聽到那邊的喧鬧聲,刁家人面面相覷,有人己經忍不住要拔劍了。
“三兄,我們衝吧!”
“撤。”
“三兄?”
“走啊!現在況不明我們跑過去就是找死。”
“我不怕死,我想捅死他。”材矮一些的男子憤憤不平道。
“冷靜,你就是不怕死,那叔父和嬸孃也不怕嗎?”
“我……”聽到自己的爹孃,那男子才稍稍的冷靜下來。
“你們兩個留下來看看他們會去哪裡落腳,我們先撤回去找我父親商量。”
“是,三哥。”
“快走。”只見刁家老三一招手,其他人急忙跟上。
另外兩人則是藏在暗,死死盯著起火的地方。
那邊的一群人也不是傻子,看到起火就知道是有人追了過來。招呼人把刁沐辰給圍得水洩不通,簇擁著他朝著門外狂奔。
一路上都留有人手掃尾,刁家留下來的人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
兩人狠狠地跺了跺腳,只能無奈的衝了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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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