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家自古以來都是農業大國,這貨竟然在後世因為機械化都沒有種過田,也真是好命。
郝平安越想越氣拳頭又了,很想梆梆給尚嘉佑幾拳。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趕通知當地,把那些東西找出來,還給那些失竊者。
“喂,好好,我知道了領導,我一定去落實。”大隊長被人去接了電話以後,他氣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在我們村裡竟然到我們這裡,村民都祖祖輩輩生長在這裡,沒有鬧出這種么蛾子。這些人怎麼回事,還好意思說自己過高等教育?”
大隊長是真的氣呀,這件事己經被京城那邊知曉,那自己這個大隊長得多丟人?
大隊長是又急又氣,一路走過來都裡都沒停歇。不停地咒罵尚嘉佑。
“爹,您怎麼了?”劉寬跟自己的父親頭,聽到父親裡嘀嘀咕咕,還有那難看的臉,急忙上前去小聲詢問。
“還不是那個狗東西,他竟然在我們東西,甚至把村頭你楊嬸子的東西都了。”
“啥?”這是劉寬實屬沒想到的,那可是一個孤寡老人啊!
“爹,他有病吧?一個好好的大小夥子,竟然一個老太太的東西,您確定他來的時候人是正常的?”
“你問你老子,你老子怎麼知道?別問我,我煩死了。”大隊長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快步朝著知青院的後牆走去。
“爹,你幹什麼?你不會是太生氣,來這裡撒泡尿吧?”
“滾。”大隊長更生氣了,自己怎麼生了這麼腦子大條的兒子?
雖然被自己老爹罵了,但是劉寬腦袋還是得老長,想看一看,“那你來這裡幹什麼?”
“別那麼多廢話,把這個角落給我挖開。”自己的兒子沒眼看,實在是沒眼看。大隊長不想理他,指了指西北那個牆角,讓兒子去那裡挖開。
“爹,我不挖,這裡經常有人尿,你讓我挖我沾得滿手都是尿,多噁心。”
“你挖不挖?不挖老子打你一頓。”大隊長看著兒子的樣子忍不住抬踹了他一腳。
“你不挖,難道等著你爹我挖嗎?”
“不是,不是,爹你別生氣,我挖還不行?”劉寬著自己的屁蹲下,一臉嫌棄的開始挖地上還有些溼潤的泥土。
“呸呸呸,一群不講衛生的牲畜,到撒尿。”
“我看你也沒到撒尿,還好意思罵別人。”
“額……”被自己的親爹拆穿,劉寬多有些尷尬。
“爹,挖到一個盒子。”劉寬的速度還是快的,一邊抱怨,一邊快速地拉地上溼黏的泥土,很快就把羲禾埋下的盒子給拔了出來。
“給我。”看到東西,大隊長那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給。”劉寬也是個傻憨憨,撿起東西就首接放在自己老爹的手中,給大隊長沾了一手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