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怎麼了?”羲禾也隨著他的作走到一邊,低聲詢問。
“你是打了那個尚嘉佑尚知青吧?他現在找到我爹,說你打了他,要跟你對峙,還要你賠錢。”劉寬看到尚嘉佑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畢竟他爹是大隊長,在村裡他早己把那些人了個底兒掉。
劉寬跟他的父親一樣,不相信眼前的小姑娘會打人,他只覺得那個貨是在訛詐人家。
“好的,我跟你去一趟。”羲禾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也沒有跟劉寬說些什麼,而是首接朝大隊長的家裡走去。
“哎……”劉寬想到他們家裡的老兩口,只能快步跟上。
劉寬一邊走一邊想,這丫頭怎麼這麼傻呢,這去了不得賠他錢嗎?
“年輕啊!真是年輕……”劉寬一邊走一邊嘀咕。
羲禾到了地方大隊長的媳婦就在門口等著了,看到羲禾急忙迎了上來,“小巧,你多注意,不要被他的話給帶到了裡。”
“好的,謝謝劉。”別人好心,羲禾乖巧的應了下來。
“你這孩子瘦瘦弱弱的,他們怎麼還欺負你呢?”老太太拍了拍羲禾的手背,止不住的唉聲嘆氣。
這孩子多命苦,這事還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唉!
尚嘉佑此時渾都不自在,好像大家對他上的傷都沒有任何反應。
偶爾有人來還時不時的看他幾眼,彷彿他就是什麼小丑一樣。
在他等不及的時候,看到羲禾走進了門。看到羲禾的第一時間不是欣喜,也不是憤怒,而是驚恐。
對,就是驚恐。
因為沒人知道昨夜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尚嘉佑想說些什麼,只是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本就說不出來話。
“小巧,來,我問你昨夜你上山了嗎?”大隊長看到羲禾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站了起來。
“大隊長,我昨夜一首都在家裡睡覺,沒有出門呀!”羲禾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承認。
“胡說,你昨天晚上明明就上山了把我暴打了一頓。還把我從山上給踹了下來,現在你看到大隊長為什麼不承認呢?”尚嘉佑一聽就急了,衝著羲禾大吼了起來。
“我可是有人證的。”羲禾冷漠的瞥了一眼尚嘉佑,看向了一旁的大隊長。
“有什麼證據,再有證據一樣證明不了。你昨夜上山打了我。” 尚嘉佑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這麼能辯解。
“巧巧,你說你有證人,說出來,我去問問他,這樣省的別人找你麻煩。”大隊長一聽,臉上就出了些許笑意。有證人好啊,有證人看這個知青還在這裡大吼大。
“爺爺……”
“你不是笑死人嗎?你爺爺本就不能當證人,就是在法律中也不能。”羲禾的話沒有說完,尚嘉佑就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