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你們幾位了,勞煩你們把栓子給送回來。”老爺子臉雖然不好看,但是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對著周圍的人抱了 抱拳。
“客氣啥,我們都是一個村裡的人應該互相幫助。”人一送到,人家還有別的事要辦。那幾個人也沒有停留,揮了揮手,都三三兩兩地離開了二柱的家。
“爹,娘,你們不覺得二柱的況有些詭異嗎?”栓子的妻子看著自己公公婆婆的臉,低了聲音出了幾句話。
“什麼意思?”二栓爹不明白兒媳說的是什麼。
“爹,你仔細想一想,看看村裡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有什麼不對。”
老爺子不再開口,而是開始回想村裡近些時間發生的事。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害怕。
“二柱的況,怎麼跟前段時間那些人發生的一樣?”
“他爹,你說我們兒子也是中了邪?”老太太也品出了裡面的意思,快速詢問。
“除了這個,不會有別的。”老爺子的臉極為沉,都快要滴出水來。
“那怎麼辦?現在這種況如果傳出去,可是會死人的。”老太太的手都有些抖,兒子這個況很危險,但對他們家來說也是一大危機。
要是敢傳出去,那些戴紅袖章的人就會上門。
“先用老法子給他治治,治不好了,我再去求人。”
“行。”
老太太想起自己老母親教的辦法,開始去準備東西。怕家裡的孩子管不住自己的,全把他們給關到了小屋裡邊。
“主人,那個狗東西又開始行了。”柒回到羲禾的旁,說起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
“他自己作死,就讓他死。”
“那他牽連的那些人?”
“不會有大礙。”
“嗯。”
羲禾說完就背起了地上的揹簍,快步朝著山下而去。剛到養豬的地方,就看到一個老太太朝著自己招手。
“巧巧,巧巧,你來。”
“楊。”羲禾聞聲抬頭就看到是村裡的孤寡老人楊,快步上前。
“楊,你是不是沒有柴了,等會我上山……”楊也沒有幫助原主,為提的水背些柴,是原主經常乾的。
“巧巧,還有柴,來,我來是跟你說句話。”楊搖了搖頭,低了聲音,伏在羲禾的耳畔低聲說:
“巧巧呀,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幾天很不舒服……”
“我回去告訴爺爺,讓他們帶你去看病。”
“不是這個,巧巧你是不知道,我從見了那個人之後,就開始不舒服。”
“誰?”對於一些老而的人,羲禾從來沒有小看過他們。也不能明說,而是假意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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