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一起去,看有沒有什麼可幫忙的。
安頓好一切,劉老爺子和二栓爹才拉著大隊長走到一旁開始談話。
“大隊長,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村裡好多人都生了病,而且病症還都一樣。”
“你是說有那啥作怪?”大隊長不敢說出來,只是還謹慎地西周看了看。
“應該是吧,我先前是那樣,二栓是這樣。現在山子的娘也是這樣,還有前幾個人都是一樣,現在還在床榻上躺著呢!”
“這可怎麼辦?”大隊長無力地抹了一把臉,“這年頭是那種事,可不敢說,就是有本事的人,人家也不敢來呀!”
“只是大隊長,再這樣下去,村裡人都會沒命的,你還是想想法子吧!”知道大隊長為難,但是他們也都想活命,只能把希寄託在大隊長的上。
“法子?想什麼法子?現在這年頭,誰敢沾染那個東西,沾染了就別想活命。”大隊長一聽更愁了,覺得這些人都是盼著自己去死。
“大隊長,要不這樣,我們從第一個人發病開始,開始查是什麼原因造的,行不行?”劉老爺子看到大隊長的樣子,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這個好,這個好。”二栓爹也很贊同。三個人又坐在角落裡開始盤算。
“那張知青來的時候,大家都還好好的。”
“楊知青比他晚來半年,村裡人也好好的。”
“李知青來的時候,村裡人也沒有這種況……”
三個人掰著指頭在那裡一一地盤查。突然,劉老爺子的臉大變。
“我想到一個人。”
“誰?”大隊長和二栓爹急忙看了過來。
“尚知青,就是那個尚什麼嘉佑。”劉老爺子輕聲吐出了一個名字。
“他?”二栓爹和大隊長對視了一眼,開始思索是不是這個況。
“他來的那天……”
“我好像記得還是我帶著他去的知青院,接下來就東頭那個嬸子,就不舒服了……”
大隊長兩人都在盤算,越說越心驚,越說越害怕。
“難道,難道真的是他上有古怪?”大隊長此時也有些不準了,口中喃喃自語。
聽到他的低語聲,二栓爹急忙提醒,“大隊長,你還記不記得他來的時候總是喜歡到跟人攀談,還喜歡去串門?”
“對,有這麼回事兒,以前他最喜歡跟我說話。我坐在樹下休息,他都會跑過來問東問西,我先前還以為他好奇,沒想到他竟然是心懷叵測。”
劉老爺子也想到先前的事,每次他路過那裡,都會遇到那個知青。先前他以為是湊巧,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有預謀的。
“那二栓,二栓難道也是因為這個?”二栓爹也有些不敢相信。
“這你要趕回去問問二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