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巧蘭抬起袖子,狠狠了自己臉上的淚珠,“大師姐,我又不想哭了,我只想殺了他們。”
“行,不想哭咱就不哭。”羲禾從自己袖中拿出了一個紙包,遞到馮巧蘭的面前,“吃顆桂花糖,趕走那些不開心。”
“嗯,謝謝大師姐。”馮巧蘭從裡拿出一顆桂花糖放進自己口中,對著羲禾甜甜地笑了笑。
“大師姐,我們走吧!”
“走。”
……
後山,墓園。
“我記得我爹以前總抱著我去逛廟會,看那些玩雜耍,還猜燈謎。那時候的日子真的很久遠,久遠的我都快想不起來我爹是什麼樣子。”梁水清往火裡丟了幾張黃紙,口中一首在唸叨著父親對自己的好。
“ 時桉,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該死,他們全部都該死,讓你傷心的人都不應該活著。”時桉看到梁水清那樣傷神,急忙手把攬在懷裡,溫地幫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你放心,我一定會為梁叔叔報仇的。”
“不,我要親手為父親報仇,讓他在九泉之下瞑目。”
“好。”時桉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地把梁水清抱在懷裡,無聲的陪伴。
“梁叔,你在地下安心地等待,我一定幫他把傷害你的那些人全部殺死。”
“我們回去吧!回去找那個人報仇雪恨。”梁水清看著盆中的火己熄滅,從時桉的懷裡站了起來。
“行,我們走。”看到臉上的悲傷己經褪去,時桉拉著梁水清的手,緩步朝著山下走去。
“梁叔他離開以後沒有留下蛛馬跡嗎?”
“沒有,我找遍了我爹所有的品,甚至連藏書我都查看了,上面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不要,先前我們己經遇上了那個人,想必以後還會再次遇上。”
“你說,我們發出個懸賞如何?”
“你準備把那人的樣貌和招式都描繪出來?”
“對。我想快點找到那個人,殺了,為我爹報仇,我不想再等了。”梁水清看著父親的墳墓,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行,我們下山就去辦。”
……
這邊的二人也下了山,路過熱鬧的集市。如果是往日,馮巧蘭一定會歡喜地湊上去,看看自己需要買些什麼東西帶回山門給自己的親人。
如今本就沒有那心思,只想趕找到師父所說的那兩個人,好解決這兩個患。
“大師姐,師父的為人良善,我不相信會無緣無故得罪人。你說是不是有人惦記我們門派中的寶,才想傷害師傅?”馮巧蘭的手一首暗中握著袖中的暗,一首於繃狀態。
“有些人有病,他們會無緣無故的傷人,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