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脈搏的沉穩跳,白秋才放下心,沒傷就好。
“瑤兒這些是?”白秋看著二人周圍堆積的品有些不著頭腦。
“師父,這是碧水宮所有的財。”
“碧水宮,怎麼會讓你們把這些東西帶回?”白秋不敢確定,怕自己想錯了。
“師父伏擊你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碧水宮的宮主。我和大師姐殺上了碧水宮清理完所有的人,就把碧水宮的寶全部拉了回來。”馮巧蘭很激,伏在白秋的耳畔小聲訴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回去。”白秋看了看周圍除了他們逍遙派的弟子,沒有其他人才稍稍放下心,急忙拉著二人朝山上趕去。
“你們把這些東西全部搬上來。”
“是,師父。”眾弟子看到兩個師姐安然無恙而回,都很開心,聽到師傅的話一擁而上,背的背扛的扛,飛快朝著山門而去。
等回到門派的大殿,白秋才仔仔細細的詢問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馮巧蘭看到羲禾沒有開口的意思,把兩人計劃下山開始所有的事都告知了師父。
“師父,您是不知道大師姐有多厲害,那些人連一招都沒撐過去。”現在的馮巧蘭對自家的大師姐別提多崇拜了。
說的激烈,但沒看到自家師傅那臉上覆雜的表。
“蘭兒,你們這一路辛苦了,你先回房歇著吧,師傅有事跟你大師姐相談。”白秋的手攥在一起,但是面上還假裝鎮定。
“是師父。”馮巧蘭對著二人點點頭快步退出了大殿。
聽到腳步聲走遠白秋用複雜的目看著羲禾,語氣有些悲切,“姑娘,請問你是誰,我的徒兒呢?”
“你看出來了?”對於白秋能發現自己不是原主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原主的功夫全部是眼前之人所教授,有幾斤幾兩,白秋可是一清二楚。
自己都打不過樑水清他們二人,更別說原主了。
“我是也不是。”
“姑娘,我的徒兒他經歷了什麼?”白秋的手都有些抖,本就承不住這個結果。
“如果今日我沒來,你們逍遙派從上到下全部被屠殺乾淨。”既然己看出,羲禾也沒什麼瞞的,首接說了出來。
“這事是誰挑起的?”白秋抖的更厲害了,沒想到自己這些可的徒弟竟然全部沒有活路。
“梁錦之的兒,他覺得你們逍遙派殺了他的父親,所以才想報仇雪恨。”
“呢?在哪裡,我要親手殺了。”聽到梁錦之三個字,白秋的眼中迸發出了濃烈的恨意。
“被殺了,恐怕都沒有留下。”
“死了,也太便宜他了。”聽到人死了,白秋臉上出了憾的表。
“爹死的時候,我就覺得爹死的太輕,要是我一定把梁錦之給碎萬段。”想起那個畜生,白秋恨不能立刻去刨了那畜生的墳墓。
“當年主那樣好的人竟然被這個禍害給坑騙了,師父,老人家也因此事早早的辭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