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憐惜 你要乖巧聽話，才能好好活著
聽著耳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蘇荷的心一點點沈下去，想不通蕭燁為何會來，今夜不是該宿在秦良娣的寢殿麼？
正想著，蕭燁已緩步至前，聲音聽不出緒，“阿荷，孤不來，你很高興？”
蘇荷攥袖口，強住心頭的畏懼：“不、不是，妾沒有很高興。”
而蕭燁就像是看穿，朝步步近，蘇荷下意識後退，腰肢猝不及防撞上後的木案，退無可退。
“你不是想見孤麼？”他出手住的下，迫使抬頭，“見不到，便與婢玩得這般開懷？嗯？”
“殿下，妾沒有高興，妾只是……”蘇荷心跳得極快，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見支支吾吾，蕭燁低笑一聲，忽然攬住的腰肢按在案上。
嘩啦——
骨牌四散滾落。
蘇荷驚一聲，掙扎間抓住他的臂彎，他卻在的耳畔輕聲問：“阿荷，孤不喜歡你撒謊，你知道上一個騙孤的人，是什麼下場麼？”
慌搖頭，眼下哪裡還有心思去猜那個人是什麼下場，只覺得後背被骨牌硌得生疼。
蕭燁難得有耐心，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日天氣如何，“孤把他做了人彘，餵了野狼。”
蘇荷頓時臉慘白，胃裡一陣翻湧，狼吃人的腥畫面隨著他的話湧腦海，止不住發抖：“殿下，妾錯了，妾沒撒謊。”
“是麼？”蕭燁的指腹過的瓣，“那對孤笑一笑，像方才那樣，嗯？”
蘇荷努力扯出一個勉強能看的笑，卻不出半分真心笑意。
也知道自己笑得很難看，果然，男人眼神一沈，忽然出手扯開的帶，蘇荷大驚，攥住他袖聲：“不要……別在這裡……”
這三個月來，在榻上變著花樣承歡已覺難堪，如今竟要在木案上，拼命搖頭，淚水盈眶。
祈求著眼前的男人還有一點憐憫之心，哪怕只有一點，放過，不要欺辱。
然而什麼都沒有。
蕭燁恍若未聞，抵開雙膝欺而上，吻著耳垂低語：“阿荷，乖一點。孤最恨人欺騙，你要乖巧聽話，才能好好活著。”
蘇荷咬點頭，下骨牌隨著作月幾，疼得輕嘶。半褪掛在月要間，隨著木案吱呀搖晃，死死扣住案沿，指尖泛白。
不知過了多久，蕭燁上已汗溼，蘇荷卻始終咬著不肯出聲。他過泛紅的眼尾，語氣莫名煩躁：“阿荷，給孤些反應。”
白玉般的子，惹人憐的眼眸，偏又咬牙不肯求饒，明明也在因他而，可他卻始終覺得蘇荷從來沒有真心臣服過，一次都沒有。
蘇荷閉眼偏過頭，不是初經人事的，自然懂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可不願意，子被迫承歡已是對不起阿昭，若再出歡愉之態，寧可去死。
未如願的蕭燁眸中怒意翻湧，忍得額頭青筋起，忽然將抱起扔回榻上，作愈發狠戾，蘇荷終是忍不住悶.哼一聲，香汗順著頸項襟。
不知被翻來覆去折騰多久，床帳才停止搖晃，疊的兩道人影才堪堪分離，三回事了，蘇荷蜷在榻側，下傳來陣陣刺痛，冷汗順著額角滴落。
蕭燁察覺到的異樣，掀開錦被瞥見下的那抹暗紅，眉頭蹙：“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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