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死也不會放過
月一照, 姚黛蟬面上的淚珠亮得驚人。
崔雲柯捂，示意汪百戶先出去。隔一道門檻，他蹙眉走過來, 將拉回溫暖的房中：“怎麼起了？可是褥子薄了些？”
姚黛蟬恍若未聞。直勾勾著他的臉, 原來短短兩天，崔雲柯又消瘦了許多。
崔雲柯默了默，目逐一瞧過微微發抖的子：“回去睡吧，我去捧褥子。”
此等生死攸關的時候，他卻一派若無其事。
淚模糊了視線, 姚黛蟬一張，鹹燙的水滴便不斷地落在舌尖, “汪百戶的話什麼意思？你和我說實話。”
哽咽, 大力抓住他的襟，“不許騙我！”
“並無什麼大礙——咳！”崔雲柯又咳了聲，被姚黛蟬力道帶著一拽, 驀而一個踉蹌, 撲倒在的懷中。
“崔雲柯！”姚黛蟬驚，被重量得趔趄後退差點栽倒，勉強才能站穩。懷中的軀了，悶悶吐出一聲“抱歉”, 便撐地要起。
姚黛蟬忙抓住他的手, 不顧崔雲柯的牴揚聲崔祿前來。
將他扶到榻上, 崔雲柯的薄已然沒有一。姚黛蟬坐在他邊, 顰眉瞪著崔祿。崔祿理虧撓頭, 簡略地道明瞭來去。
姚黛蟬一震：“所以你們都在瞞著我？二旬不到，便是半個月的時間。才半個月……難怪你提前回來。”
崔祿啞口，轉看榻上半闔目的青年, 也忍不住背過抹淚。
“夫人，二爺只是不想你傷心。若是無毒藥的牽制，恭王焉能放心二爺在軍中效力。”
姚黛蟬心口被狠揪了把，一瞬想要怒罵崔雲柯。卻在看到他淡然的神態時陡然無話。
“怎麼辦，怎麼辦？”
牽那隻大手，甫一握上，便驚覺這手的虛乏。
從前在這雙手底下毫無招架之力，甚至前半夜，他還能面無異地將抱起。這時竟趴趴的，連反握的力量都沒有。
床上的青年醞釀了多時，方才看著，慢慢道：“莫怕，我只是有些累，睡一覺便好…”
“好”這字還沒說完，一口紫黑的抑制不住地自邊流下。伴著他抑制不住的咳嗽聲，也將零星的跡點上了姚黛蟬的眼尾眉骨。
溼熱的打在上，姚黛蟬楞住，巍巍地上他略有凹陷的臉頰，再也無法阻擋眼淚的決堤，“崔雲柯，你不是無所不能，最有本事了嗎？你怎麼會讓人害這樣？”
不住地用袖子去他邊的，卻越越多，越越慌，“崔雲柯，你說話啊！藥呢，山參，靈芝……府庫裡不是有藥嗎？？？”
姚黛蟬呆滯了片刻，猛地抓住崔祿的袖，厲聲：“藥呢！”
崔祿雙目通紅，“夫人，沒用的。”
姚黛蟬如遭雷擊。
“嘉行郡主逃去了更北的胡人部落，已有些日子沒有蹤跡。這幾月，醫一直研製著二爺的毒，卻始終未得其所。其源或許並非我朝的藥，而是來自海外。”
崔祿長嘆：“恭王藩地的建昌臨近兩江，這些年得了不海外的奇珍異寶，來去難以一短短幾個月就查清。陛下已秘下令關閉沿海部分碼頭，用以尋藥。只是，大海茫茫，便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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